“一共一千来个商户,后续会多点。”
“一个月跑两趟,一般商户一个半、两月进一趟货。”
现在货运公司面向的都是正规的商户,要是算上倒卖的,肯定更多。
只是周越钧现在开的是公司,还有公账,所以求稳,不敢弄虚作假。
周越钧望了眼天,日头渐烈,过不了半月,就得进入酷暑。
“我跟贺远商量商量,把这个季度的垃圾费提前分了,买辆车。”
“买车?”
“真的吗?!”
虞灯吓懵了,怔住,也不数钱了,只睁着乌溜圆润的玛瑙眼珠,还露了两瓣门牙。
小兔子。
难以置信,他跟周越钧,都能买得起车了。
遥想去年,再过半个月,他跟周越钧还住在闷热的房子里。
家徒四壁,穷困潦倒,只有风扇。
虞灯每晚睡觉,都会被热得心肺焦躁,睡不着,早上睡醒,又满身黏腻,恨不得时刻都泡在水里。
“嗯,买带车内空调的,”
“回头我给你找图册,你看看买哪种。”
周越钧语气不够激昂,但硬挺有力,从来都不是虚无缥缈的承诺。
虞灯眸如弯月,清透潋滟,并不像漩涡深渊,但周越钧就是被蛊惑得神魂颠倒。
没有一战之力,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甘心沉沦。
垃圾车比货运车赚钱,垃圾费社区那边是一个季度一个季度的缴,周越钧跟贺远定的是下一个季度再分。
可马上进入六月,酷夏来临,一出门就得汗如雨下,周越钧还是决定提前买车。
届时,虞灯去哪儿他都送,去海城也可以。
虞灯被周越钧提溜着下车,进了银行。
贺远昨天收的那笔钱挂在了公司,用于缴税和维持公司开销。
所以周越钧就按照比例给贺远汇了,剩下的存进了虞灯账户。
前段时间忙,所以上一季度的垃圾费没分,虞灯卡里还是原来那些钱。
刚存进去,就翻了一倍多。
贺远在服装店那边住后,就没经常来蹭饭了。
以前,都是两三天要来逛一趟的。
到底是成了家的。
不过,分了钱,怎么都要聚一次。
周越钧,我什么都不会干了
知道今天要请客,所以周越钧提前去酒店订了十二只大闸蟹。
一半清蒸,一半做成香辣口味儿的。
海鲜类贵,还因为是沿海运来的,基本都属于供不应求。
沿海那边的海鲜花样儿也多,光是蟹,蟹肉粥、蟹黄面、蛋黄蟹包子,周越钧都想给虞灯试试。
“它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