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落在他的额头,顺着皱纹缓缓流下。
“你这个下贱的人类……困了本宫几十年……日复一日地亵渎本宫的身体……把本宫当成你的专属母猪……终于死了!!去死吧,人渣!!去死吧!!!”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从高亢渐渐转为嘶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痛快与释放。
几十年被囚禁在这一方小屋的屈辱、愤怒、恨意,仿佛都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
如潮水般袭来的,不是复仇的快意,而是一阵深不见底的空虚。那空虚像黑夜的寒雾,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几十年……对魔族的女帝而言,不过是漫长生命中不值一提的短短一瞬。
她本该立刻摧毁这间囚禁了她数十年的牢笼,回到帝都,重掌权柄,让整个世界再次匍匐在她的脚下。
可为什么……心口会如此空荡?
薇古娜利亚低头看着葛城的遗体,黄金瞳孔中泪光闪烁。她暗想本宫……又在怀念什么呢?
这个下贱的人类……他的触碰曾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一次次将她推上极乐的巅峰;他的肉棒曾让她咒骂不绝,却又在无数个夜晚填满她所有的空虚;他的拥抱曾让她感到屈辱,却又在无数个清晨与深夜,成为她唯一熟悉的温度。
为什么……现在他死了,本宫却觉得……如此空虚?
不……本宫是女帝!高高在上的薇古娜利亚!怎么能对一个低贱人类产生这种可笑的眷恋?!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股荒谬的情绪。
奴隶契约虽因他的死亡而松动,甚至隐隐有消散的迹象,但她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摧毁这间小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黄金瞳孔中的复杂情绪愈浓烈——恨意、解脱、空虚。
最终,她抬起手。
魔力如潮水般涌出,蓝色的光芒大盛,笼罩了葛城的遗体。
她闭上眼睛,低声吟诵起古老而禁忌的转生咒语。
那是只有魔族皇室才掌握的秘术,能将灵魂重塑,注入新的血脉与生命。
光芒越来越盛烈,木屋内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薇古娜利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无风自动,蓝色的龙角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将自己的魔力倾注其中。
让他回来。
咒语结束,光芒缓缓收敛。她睁开眼,凝视着那具逐渐生变化的身体,黄金瞳孔中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对是错。
光芒散去,葛城本以为自己已坠入永恒的黑暗,却现身体重新充满了活力。
他坐起身,低头打量自己肌肤紧致光滑,肌肉结实有力,力量如年轻时般汹涌。
更奇异的是,头顶长出了与薇古娜利亚同款的蓝色龙角,微微弯曲,闪烁着魔力的光泽;精灵耳尖锐而敏感,黄金色的瞳孔睁开时,带着一丝野性而妖异的魅力。
他转头看向床边的薇古娜利亚,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凝固了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薇古娜利亚的黄金瞳孔中泪水打转,晶莹的泪珠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
她再也忍不住,突然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两人唇齿相依,深吻起来。
葛城的舌头强势入侵她的口腔,贪婪地搅动、纠缠,品尝着她口中熟悉的甜美。
薇古娜利亚热烈回应,香舌与他缠绵,出细微的呜咽。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她那对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乳房变形挤压。
薇古娜利亚的身体贴上他,雪白的肌肤与他紧致的新身体摩擦,热意迅升腾。
“哈啊啊……!!”
她出低沉而颤抖的娇喘,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葛城将她压在床上,肉棒迅胀大,滚烫而坚硬。
他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剧烈的充实感。
“啊啊啊……!!”
薇古娜利亚的身体猛地弓起,高亢的浪叫从喉间溢出,黄金瞳孔瞬间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