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远有点不爽:“乔叶,你最近怎么?回事?我找的是?老?婆,不是?情人,不需要?你对我三从四德温柔小意。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不就是?不让我放那?破树,我不放了呗。”
乔叶也没懂,是?他要?放树,现在她没意见,他怎么?还不愿意上了?
神经病吧。
“谁不让你放了?房子是?你买的,你爱放什么?放什么?,我怎么?愿不愿意都得被?你一顿骂?”
听她这样说,张知远感到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乔叶冷脸、皱眉,带着烦躁:“你哪个字没在骂我?”
张知远被?她的蛮不讲理气?笑?,没忍住真的骂了她:“你有病吧乔叶,我说什么?都不行吗,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是?怎么?骂我的?”
以前?就知道他还是?要?提以前,那?点破事永远就过不去。
乔叶讥唇相讽:“我不仅没忘,我还记得你是?怎么?骂我的,骂我去卖,骂我擅长走捷径,骂我不择手段,现在又加一条,我狼心狗肺连亲妈都不管。”
张知远不知道自己哪个字又触碰到乔叶的逆鳞和敏感,心里面的火蹭一下就烧起来,在胸腔里无厘头的乱窜,然后又跑去撞击着他的大脑,他很想问问乔叶到底怎么?了,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一句:“钥匙给你,等你不抽风了我再跟你说话。”
乔叶喘着气?,看着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的钥匙,忽而?感到无力,她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抱紧双臂,心里愈加感到悲凉。
果然,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婚姻就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婚礼还有办下去的必要?吗。
张知远开车回公司,还吃什么?饭,他气?都被?气?饱了。
没想清楚到底哪里惹到乔叶,脑子里的两?个小人不断地重复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架,还是?找不到症结所在。
他怀疑乔叶想临阵脱逃。
王昶正?忙完准备下班,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张知远浑身带火气?的回来,办公室的门都是?摔上的,足以见得此人的心情有多差。
他闻到八卦的味道,赶忙跟老?婆汇报一声?,脚步改变了方向。
推开门,王昶只探着一个脑袋往里看:“张总,忙着呢?”
张知远瞪他:“有屁放,没屁滚。”
王昶推开门悠哉哉的进来:“这么?大火气?呢,怎么?,跟你老?婆吵架了?”
公司最近的业务顺的一塌糊涂,他找不到半点工作上的不顺心。
张知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抓心挠肝的问:“你说女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会生气?!”
看来猜得没错,真跟那?个美艳又神秘的张太太有关。
王昶气?定神闲的坐到他的对面,问:“来吧,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给我讲清楚,最好把她说话时的语气?也模仿到位。”
张知远急眼:“什么?意思??你要?给我出主意?”
“不然呢?我闲的没事干?”
张知远也是?个神人,挥手要?赶他走:“不要?,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果然还是?个新手,没有摸到婚姻的真谛。
王昶被?他气?笑?,站起来起身就要?走:“行,你就犟吧,女人这种物种最能?忍了,有你好受的,你可别结婚当天连人都找不到。”
张知远想想乔叶那?张比鸭子都硬气?的嘴,觉得她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怒气?横生,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滚回来。”
两?人相对而?坐,期间张知远有好几次拍桌子要?离开,均被?王昶习以为常的拉回来。
“你是?说,你们俩买房、办婚礼、还有她妈妈那?边的费用都是?你出的?”
提到钱,张知远又要?拍桌子,满脸不愤:“对啊,老?子跟条狗一样出钱出力,就差跪地上求她,不对,跪也跪了。她倒好,不记得我一点儿好就算了,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听上去的确很像个舔狗。
但是?王昶慢悠悠的问:“不都是?你自愿的吗,人也没逼着求你啊。”
张知远熄声?,不说话了,因为王昶这货他妈的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个贱骨头,巴巴的跟着乔叶屁股后头跑。
“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看啊,你有钱,而?且为她花了那?么?多,谁掌握经济权谁就有话语权。这样一来,她的心理天然就处于弱势,跟你说话的时候肯定没底气?。你当时说‘不行吗’这三个字的时候,态度是?不是?很强硬?”
张知远回忆,有点不愿意承认:“还好吧,我说话一直都那?样。”
王昶哎了一声?,拍案叫板:“恰恰就是?你一直都这样。她又不知道你一直都这样,她肯定就觉得你的潜台词是?,我买的房子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哪轮到你说一二三。她觉得你不尊重她,拿她当花钱买回家的装饰品。”
张知远烦躁的捋着头发:“我没那?个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就是?那?么?认为的,而?且你还跟她翻旧账,女人最讨厌翻旧账,敢翻你就死定了。”
张知远无言,盯着他看。
王昶偷笑?,轻咳一声?:“有条件啊,承包我接下来一个月的疯狂星期四。”
张知远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就扔他:“吃不死你。”
王昶怒目:“你还听不听!”
“最多两?周。”
“成交。”
做完这笔亏本?买卖,张知远开始听王昶的长篇大论,他听得直挠头,隐隐觉得这只是?个开始,他自掘坟墓,把自己推进了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