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之后,开始上药。他们给青苹用的药量,足足是之前给女俘用药量的十倍。她先是觉得私处有些清凉,可很快便热瘙痒起来。
她俏皮的鼻子微微皱起,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出呻吟,可下体传来的奇异感觉是她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之前无论是怎样的酷刑,她都可以不吭一声地挺下去。
可如今这种感觉真的不是咬牙就能忍住的,她性感迷人的裸体不安地扭动着,很快便香汗淋漓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魔族士兵分开绑住,完全没办法并拢。
海德斯看着刑架上痛苦扭动的绝色美女,冷冷一笑,大力拍了拍青苹的一对美乳道“这样就受不了了?怎么样,想被男人干吗?想的话,就把你练功心法招出来吧,然后你就可以被无数根大肉棒插个爽了。”
青苹吃力地睁开双眸,哼了一声道“休…想!”
海德斯严重闪过怒意,不过他并没有拷打青苹,而是开始抚摸她身体各个敏感之处。
事实上青苹希望能激怒他,如果他对她用别的刑,起码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从下体到传遍全身的快感可以减轻一些。
然而海德斯的每次抚摸,都能让她浑身战栗。
此时春药的效用逐渐散出来,加上海德斯熟练的挑逗手法,让被禁锢在刑架上的青苹全身欲火焚烧,满心渴望着被男人的大肉棒填满和抽插自己瘙痒不已的小穴。
她痛哼一声,迷乱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澈,一缕鲜血从她嘴角流出。海德斯愣了愣,用力掰开她的小嘴,才现她将自己的舌头咬碎了。
“愚蠢的女人…”他一边亲自给她带上口嚼子,一边轻蔑道“何必做无谓的挣扎?这样的药朕要多少有多少,可以每分每秒地让你处于情母狗的状态,早晚都得招,白白地受苦值不值得?”
不能再咬舌头了,海德斯更加频繁地玩弄她的敏感到极点的泛红肉体,青苹终于忍不住喘息呻吟起来。
“招了吧,招了就能被大肉棒操了。”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就是个魔鬼,不得好死!啊…”
原来在海德斯的授意下,一个魔族壮汉解开裤子,将坚硬如铁的阳具塞进了青苹湿透了的的小穴。
在粗暴的抽插中,她的眼神再次迷乱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丰满的双乳淫乱地在胸前摇晃,让那个魔族人抽插得更加亢奋,粗鲁。
就在她快要攀登到巅峰时,海德斯一声令下,那个魔族人立刻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
青苹立刻从巅峰跌落至于谷底,睁着一双空虚的美眸,难受地呻吟着,却最终忍住了没有开口求欢。
然后大汉们使用皮鞭,乳枷,烙铁,对她轮番上刑,青苹苦苦承受着折磨,身体的快感却因此逐渐降了下来。
可之后他们撤了刑具,又开始抚摸挑逗她,欲火再次狂升的她又被肉棒插入,然而快到高潮时又拔了出去。
几个轮回下来,她已被折磨得几乎要疯了,却硬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没有求饶,更没有招供。
海德斯托起她纤巧的下巴,盯着她因欲火焚身而水汪汪的双眸道“到底是什么让你这般顽固?先后两次阻挡朕前进的步伐。你坚信自己所坚守的,都是值得的对吗?好,朕会让你知道,支持你一直坚持下去的东西,是多么的虚伪可笑!”
临走前他对魔族人下令,不断地给她上药,不断地奸淫她,但不许她到高潮。
青苹痛苦地呻吟着,她的意志是很坚强,可身体其实和普通女人没有区别,甚至更柔弱。
这样的来回折磨,让她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何是女儿身,为何有这样柔嫩敏感的小穴,以至于要被魔族人这样残忍地蹂躏。
春药又被涂到了阴唇上,完美的肉体再次在冰冷的刑架上扭动起来,平静如水的仙子脸庞终于被淫荡魅惑的性奴表情所覆盖。
她灵魂的深处,却在绝望地流泪。
赤月拉起青苹的头,看着她因为被魔族军士从身后狠狠抽插吸收了淫药的小穴而满面泪水地出苦闷的呻吟,不由哈哈笑道“我们高贵的青仙子,如今怎么会和一个低贱的妓女一样被男人的肉棒干到浪呢?”
在她极尽侮辱又带着明显酸意的言语中,青苹努力别过头去,不想让这个忘恩负义又嫉妒心极强的魔族新晋贵妃看到自己被烈性淫药折磨得又是痛苦又是欢娱的俏脸。
然而赤月手上稍一用力,便又将她的螓转了过来,看着她半是清澈半迷乱的一双美眸,然后给她身后那个卖力奸淫的魔族军士一个马上终止的命令。
随着粗大火热肉棒的突然离开,湿润律动着的小穴里立刻感受到令青苹难以忍受的空虚,纵然知道赤月就是要看她的笑话,可还是忍不住扭动着迷人肉体哭泣起来。
这就是身为女子的悲哀,即使意志坚强到能够忍受各种酷刑与拷打,可当身体的官能被别人控制后,便再也无法保持尊严。
赤月继续尖酸地讥讽曾经的主人道“呦,看起来你是相当舍不得那玩意拔出去呢,怎么?我们魔族的男人让公主殿下很快活,对么?”
青苹咬着牙没有搭腔,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以赤月的性子,是不会放过她的。
果然在赤月的一声令下后,各种刑具又被残忍地用在了她美丽的肉体上,而当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又被抹上淫药继续被人奸淫……
赤月看着即使是沦落成最卑贱的性奴却仍然美得让她嫉妒的青苹,心头的邪火就一直不停地燃烧着。
当然,海德斯吩咐她的事,她还是要办好的。
于是她拉住穿在青苹一对豪乳上的乳链狠狠拉拽道“用你的练功心法来减轻对你的刑罚,为什么不答应?就你现在一副淫贱骚母狗的模样,还要那个心法做什么?”
乳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反而让青苹从情欲焚身中暂时清醒了过来。
她喘息着看着赤月道“因为……这个心法,可以帮助……海德斯恢复之前的……修为!如果是那样……天下苍生……就又要受苦了!我是绝不会让他得逞的!啊~!……”
原来是赤月将一根钢针插进了她充血翘挺的乳头,还故意扭了几下,美丽的性奴挺着一对豪乳,出痛苦地呻吟声。
虽然可以令任何的男人血脉贲张,却让同为女人的赤月更加的不爽。
她抽出另一根钢针狠狠刺入青苹地另一个乳头。
这次青苹咬着银牙一声不吭,但是赤裸的肉体上已是疼得香汗淋漓。
赤月冷冷道“最看不惯你这副假仁假义的圣女模样,天下苍生与你何干?你现在是战犯,是俘虏,是一个最末等的性奴。连一头猪,一匹马,都要比你更高贵。亏你还有心思去操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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