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侧身躲开,见闫世旗正坐在书桌后,看起来和往日倒没什么区别。
谢云深走到他身边:“闫先生,你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闫世旗没有看他。
谢云深蹲下身:“是因为失眠吗?”
闫世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我可以给你摇腕力球的。”
闫世旗终于转眸看向他,神色平淡:“这样不是很麻烦你吗?”
谢云深怔了好久,他想了又想:“为什么会麻烦,我其实一直很愿意的啊,看着闫先生睡着,心里会很有成就感。”
闫世旗微微拧起眉头,眸中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谢云深想起什么,有点受伤的样子:“我知道了!闫先生,你一定是觉得我不干净了吧。”
“什么?”闫世旗完全怔住了。
谢云深的眼神中颇有质疑和委屈:“因为昨天看了那几个视频,闫先生觉得生理不适,觉得我也不干净了,连带着把我也讨厌了,就算失眠也不想看见我……”
闫世旗听了直发笑,倚着椅子看他。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那跟我没关系啊。”谢云深真的委屈上了。
“阿深,安静点。”
谢云深闭上嘴巴,坐在一边,一手枕着脑袋,看着闫世旗。
闫世旗也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云深觉得他的脸色比刚刚看起来好多了。
“闫先生,我可以说话了吗?”
“嗯,说吧。”
“你头还疼吗?”他问。
闫世旗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了。”谢云深理所当然。
“不疼了。”他淡淡道。
“那你以后失眠会喊我吧?”失眠一个晚上,早饭也没吃,头疼还工作,这样真的会猝死吧。
闫世旗顿了一下:“如果你很担心,可以随时来看我。”
————
“你是说,没有一点消息吗?”
闫氏,总经理办公室,闫世英看着秘书,眉头紧锁。
回国后,他将海外的那间保险公司全权委托给副手,专心为闫氏工作。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查过那家水厂的船,上个月确实有前往公海送水的两次记录,也打电话询问过,但是都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发生。”
距离他们下船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却一点也查不到,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难道是出事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那个时候,或许不应该让他一个人登上水厂的船。
“我大哥今天在公司吗?”
这么多年,闫氏的总经理一直是由闫世旗担任,后来闫家老先生去世,闫世旗成为董事长,也在兼任总经理一职。
总经理的位置由闫世英担任后,闫世旗也不像以往一样常常在公司。
“在的,今天有T·A金融的独家采访,董事长在办公室。”
闫世英一怔,T·A金融,总台的金融板块新闻,含金量可想而知了。
而且,据说这档节目采访的对象,一般都是在官网提前设置几个人物,然后由网上网友投票出来的。
看来是大哥上次在科技论坛的直播上爆火了。
“离开会还有二十分钟,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呢?”
秘书:“……”
闫世英还没走到董事长办公室,就在走廊遇到了闫世舟。
两兄弟默契地对视一眼,看来,都是来看大哥采访的。
到了办公室,果然有电视台在采访,而且门还是虚掩着的。
闫世旗坐在沙发上,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窗户边,看着记者和摄影团团围着他们的老板。
记者问的问题基本离不开金融,集团,科技。
谢云深听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