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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第2页)

舟眠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明明那样痛苦和绝望,他却还是倔强得不让自己的哭声泄出一丝一毫。

心尖一疼,他收起手机,用手帕擦掉beta脸上的泪水,声音鲜少地柔和下来,“我只是告诉你真相,你哭得这么伤心做什么?”

真相?

他心想到底什么才算是真相?

是那晚和他发生关系的不是晏慈而是尤一瞿,还是他自以为这一切都是场误会,现在却别告知自己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舟眠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蓦然落下。

他对清白二字的理解并不偏差,原以为和晏慈那次只是酒后误事,所以并不会因为和除了丈夫外的男人发生关系而自责内疚。

可这次事实完完整整摆在面前,他却不敢看。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那荒谬的一幕彻底击垮了这个脆弱的beta,舟眠身体哭得没劲儿,只能握着尤一瞿的手臂虚虚站着,“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死死掐着男人的手臂,从尤一瞿的角度看来,现在的舟眠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幼兽,被风雨打湿了,漂亮的毛发湿漉漉地黏在一块,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是我的错。”他良心觉得不安,声音沙哑地说,“那晚是我被下药了才会一时冲动……如果不是因为我,后面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至于晏慈,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丧心病狂地在二人事后将舟眠抱出来,尤一瞿第一次看到后面那段也惊讶了许久。

舟眠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解释,只觉得心如刀绞。

这个荒诞离谱的世界总是想着法子捉弄他,每次当他靠近幸福的时候,现实总会给予致命一击。

他哭得浑身颤抖,身后的男人和着杂乱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无比,他想要推开尤一瞿,却因为手软腿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于明明都要推开了,却因为腿抽筋蓦地倒了下去。

身体如同一张薄薄的纸摇摇欲坠,尤一瞿眼疾手快接住他,他用尽全力将舟眠抱在自己怀里,闭了闭眼哑声道,“你如果恨我怨我,我都没有意见。”

“而且你放心……”他搂进舟眠,像是要将他揉进骨子里,“刑澜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他知道刑澜这个人有多难缠,也知道他对舟眠的占有欲已经到达了一种极点,如果让对方知道,就算他再喜欢舟眠,也一定会忍不住做一些伤害他的事。

尤一瞿想得很清楚,可纸总是包不住火,他想保护舟眠,却有人眼巴巴等着看一场好戏。

“我早就知道了。”这不,他刚说完,身后便突然传来一道冷漠的男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舟眠的肩膀条件反射颤了一下。

他睁开红肿的双眼,趴在尤一瞿怀里往后看,浑身布满着低气压的刑澜正站在他们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出好戏。

而在刑澜身后,晏慈对舟眠露出一个浅笑,“舟先生,好久不见。”

舟眠面色惨白,像是看到了恶鬼,整个人顿时连呼吸都停止了。

心口涌上一股夹杂着各种情绪的怒火,他捂着胸口,突然间猛烈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

一声接着一声,撕心裂肺到像是要将自己的脏腑也一起咳出来。

刑澜瞳孔紧缩,走过去将人从尤一瞿怀里抢过来,扶正他的身体然后熟练地为拍着脊背。

舟眠觉得好疼,不止是胸口,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死了。

可当刑澜一靠近,那股浓烈的信息素扑面之时,肚子里的小生命感到了一丝抚慰,连带着也缓解了母体的生理反应。

他抓紧男人的衣服,从未觉得如此难堪过,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滚落,没一会儿就打湿了刑澜的肩头。

刑澜揽着他的腰,目光从尤一瞿划过晏慈,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男人眉头紧蹙,语气阴寒道,“你们这是想让他死。”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刑澜跟舟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他很清楚beta的脾性。

对舟眠这样常年处在不安环境下的人来说,欺骗和谎言都是可以要他性命的事。

而他们三个,一个谋划这一切,一个推动这一切,还有一个一直知道却一直瞒着他。

都是罪无可恕。

他不停安抚怀里颤抖的人,抖开外套将小小一团包裹进去,舟眠后怕地搂着他咳嗽,刑澜听着他的咳嗽声都觉得心如刀绞。

“没事的没事的……”他从外套里捧起舟眠的脸,用鼻梁摩挲他的眼睫,哑声道,“宝宝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舟眠却目光空洞,思绪外放地只想流泪。

他曾以为嫁给刑澜这一辈子就不会成为其他人的禁脔,但现在他们都骗他,刑澜也是,他明明知道事情真相,却帮着这些人一起骗他,还将所有事都嫁祸到自己身上,说是他水性杨花不懂得自爱。

恶心!好恶心!

他红着眼揪住刑澜的衣领,几乎是哀求地说,“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要和你联姻了,你放了我,能不能放过我!”

刑澜眼睛也红了,比起他的伤心,却是因为听到舟眠要离开生气而产生的愤怒。

他克制住自己心底那股翻涌的怒火,没说话,只是将舟眠打横抱起来,抱着他往外面走。

舟眠绝望的模样落在其他二人眼中,等他们走后,尤一瞿转身盯着晏慈,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曾经有过好感的alpha,冷笑了一声,“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理由。”

若说晏慈喜欢舟眠,可现在却是他一手将人逼到绝路上,但要说不喜欢,为什么又多此一举想方设法地接近他,离间他和刑澜的关系?

“我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晏慈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他和以前一样,自私地总是只会为自己着想,只要是阻碍自己前进的脚步,都会被当成棋子毫不犹豫地扔掉。

尤一瞿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看错人了,他心里的白月光其实也只不过是一滩处在皎洁月光下的黑泥,即使包装得再好,也掩盖不了内心的肮脏和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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