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反悔。”俯身黏糊糊地亲着alpha的唇角,他说着说着眼泪也下来了,一颗接着一颗,楚楚可怜,让人想不到用什么理由去拒绝。
舟眠情不自禁地抱着他的脖子,长腿倏地夹紧身下的猎物,他撑着付盛阳的胸口,自己捉摸着去开门,却笨拙地总是被堵在门外。
付盛阳额头青筋直跳,他按着beta作乱的手,拼命地隐忍,开始找借口,“不行的,家里没有套……”
“明明就有!”说到这件事,舟眠又有点生气,“我之前在洗手间里看到了,你别想骗我。”
明明付盛阳一早就准备了东西,现在真刀实枪的时候却百般阻拦,除了嫌弃,舟眠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你,我……”
秘密被窥破,付盛阳脸畔出升起一丝红晕。
那盒套是他之前去超市买东西时顺手拿的,确实,付盛阳曾经确实有过这种念头,但后面看到舟眠怀孕那么幸苦,担心他的身体,慢慢地也就不再想这事了。
现下龌龊的小心思被发现,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一时语噎。
但舟眠下定决心要做,付盛阳也不知道拿他如何是好,他叹了口气,抱着人坐起来靠在床头,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整地看到舟眠的小腹,那孕育生命的地方高高挺起,带着母亲的光辉,神圣得不可侵。犯。
心中隐约升起中刺激和怪异相互夹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将舟眠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抬头看着他,“这样,可以吗?”
他将主动权交给舟眠,刺激或是平缓完全由beta掌握,他的感受就会变得可有可无,不那么重要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匹刚学会奔跑的小马,在大马的引导下笨拙地跨过第一个石坎。
双腿腾空而起,升起又落下,失重感蓦地窜遍全身,小马发出一声激动的啼声,漂亮雪白的毛发被打湿,粘成一缕附着在汗津津的身体上。
他再度开始奔跑,加快频率,发出连绵不绝的声音
有了前几次的指导,这次小马的奔跑不再需要大马,他扬起雪白的脖颈,马蹄摆动的近乎残影,一道石坎横在前方,小马蓦地抬起前腿,腾空而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紧接着,他将身体重重下压,马蹄稳健地落在陆地上,回望那道自己曾跌跌撞撞摔倒过的地方,小马仰起头发出胜利满足的叫声。
大马跟在身后,欣慰地用尾巴扫了扫他雪白汗湿的身躯,从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中,小马看到了鼓励和高兴。
身体蓦地被拉起,束缚的双手背后身后,付盛阳从背后托着他的肚子。
舟眠抬眼,前方竖起一面干净清晰的穿衣镜,正上映着一场春花秋月。
“抬头。”付盛阳把住他颤抖的腰,于是舟眠睁开眼睛,诡异般的和镜子里的男人对视上了。
大马比小马更为敏捷矫健,小马在最后一个石坎死活都过不去,这时大马就会跟在他身后,腾空的双腿推着小马往前走。
泥泞的道路行走艰难,小马漂亮的毛发上沾了污泥,大马爱惜羽毛,用粗粝的舌头舔去那些污秽,然后推着它,一点一点,在无人涉足的地方开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小马蹬着后退冲破屏障,二人马齐心合力,终于,一齐跨过了那道石坎。
舟眠瞳孔失焦,糟糕的模样被镜子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滑落的身体及时被男人接住,付盛阳不断舔吻着他被口涎弄湿了的下巴,看着镜子里已然失去神志的beta,坏笑了一声。
“小舟老师现在好像坏了呢。”他笑意盈盈靠在舟眠耳边轻声道。
……
月光洒在床上凝成一地白霜,舟眠迷迷糊糊地抹了把白霜,黏湿湿的,很快就从指缝间溜走了。
付盛阳失笑地握住他的手,用纸巾擦干净。
他转头瞧了眼外面的月亮,圆满完整,瞧着倒是和舟眠的肚子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欣喜。
他眼睛看着月亮,手却搭在舟眠肚子上,如那嫦娥奔月,重新回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舟眠被翻卷的浪花冲得还没缓过来,一抬头,alpha的汗水又洇湿了鸦黑的长睫。
“你摸摸,孩子在动呢。”
肚皮跳动的次数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快,舟眠感受掌心的凸起,那巨大的冲击力猛烈地仿佛要顶破他的肚子。
当真是被他吓得失了主见,舟眠摸着自己的肚子,迷迷糊糊地就掉了眼泪,语气尽管颤到极致却还在轻声哄着肚子里的小家伙。
“宝宝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可是顶到掌心并不只有他的宝宝。
付盛阳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神圣和淫。乱相互交织,他所眷恋的母性光辉跌下凡间成了人人意。淫的存在,每个人都用阴暗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可怜的小母亲,又都试图从他身上瓜分出一块香甜可口的胎肉。
不怪这世上人人都称赞母亲的伟大,用人类脆弱的生命孕育另一个存在,无论是怪物或是天使,母亲都会自然而然地怜爱那团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肉团。
“妈妈……”付盛阳仿佛回到了温柔的销魂窟,代替他肚子里的孩子成为那团生命血肉。
这种感觉太致命了,没有恋母情结的他也只能放任自己沉迷其中。
他呢喃着独属于母亲的爱称,一声接着一声,想要一辈子都陷在生命的温床中。
舟眠听到了他的呼喊,也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被人捷足登先妈妈的喜爱而烦躁不安的情绪。
他伸手,用那颤抖不已的指尖抚摸着alpha汗津津的眉眼,目光真正像一个包容万物的母亲一般温柔和蔼。
“我在啊。”
稚嫩的小母亲笨拙地回复了自己的孩子,不管是肚子里的这个,还是面前走火入魔的男人,他都给予无限的耐心和鼓励。
付盛阳失神地想,没有人能再比他更适合当一个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