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轩被陆临澈强行带到顾南意的病房。
男孩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站在床边,眼神里满是厌恶。
陆临澈冷声命令:“道歉,然后好好照顾她。”
陆轩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拿起粥碗,舀了一勺递到顾南意嘴边,语气僵硬:“吃吧。”
顾南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喝下。
陆临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出去接电话。
然而,没过多久,顾南意突然觉得全身发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她忍不住抓挠,可越抓越痒,很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痕,甚至被抓出血丝。
一旁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她猛地抬头,看向陆轩:“是你做的?”
陆轩一把推开她,冷笑:“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才不会给你道歉!”
“你受这些伤都是活该!早点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非要赖在这里不走!”
顾南意强忍着痒意,挣扎着想要起身按铃叫医生,可右腿的石膏让她行动艰难。她刚撑起身子,就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陆轩站在一旁,笑得恶劣:“痒痒粉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现在这样真好笑,像个乌龟一样!”
顾南意咬牙,再次尝试去够床头的呼叫铃,可陆轩又一次推倒她,得意洋洋地说:“别白费力气了,门我已经锁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直到药效渐渐消退,顾南意已经浑身是伤,虚弱地瘫在地上。
陆轩这才慢悠悠地打开门,跑出去喊陆临澈:“爸爸!顾南意摔倒了,我扶不起来!”
陆临澈匆匆赶来,将顾南意抱回床上,皱眉看着她身上的抓痕:“怎么回事?”
顾南意声音沙哑:“陆轩给我下了痒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