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来的并不坎坷。
沈卿之做足了准备,沐浴花了比平日更久的时间,回到床上时也仔细的将白日里绣好的素白锦帕铺在了床中。
她有些紧张,躺下身时不知该作何举动才不至于呆板。
这些时日虽常常交颈缠绵,可真正的交付毕竟不同,倒不是因为她娘叮嘱的会有些疼,而是这些时日两人努力了许久,现下小混蛋是真的学全了,她怕还没有好的结果。
这场交付,更像是定终身的仪式,比她们那场无爱的婚礼要重要的多,因为太在意,便紧张了。
“媳妇儿,你是不是…害怕?”许来看媳妇儿挺着身子,拘谨的很,也跟着紧张了。
书里说第一次会疼,前面需要努力做好才能减轻疼痛,她怕自己做不好,让媳妇儿很疼。
“有…一些。”沈卿之捏紧了她的衣领,恢复了平日里羞涩的模样,再不似白日里撩拨许来时的霸气了。
“会疼,媳妇儿,我不想让你疼,其实…其实像以前那样,也挺…好的,不用非得…”许来说得有些没底气,书上说那样才能极致,她以前伺候的虽然结果好,但全是因为媳妇儿敏感,其实…还有更好的。
可她也不想媳妇儿疼。
沈卿之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用!”
只一个坚定的用字,便道出了千言万语。
她需要这仪式,需要那方帕子,不只证明她属于她,更要以此告诉小混蛋,两个女子,也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她的贞洁,便是婚书。
婚书为法,是她的保障,自此之后,她便是她真正的妻,如他人一般。
许来懂她的意思,媳妇儿需要安心,她必须给,也必须,将自己也给她。
蜻蜓点水的一吻,许来轻啄了柔唇,“别怕,我们慢慢来,就不会很疼。”
唇舌为引,落浆轻划,这一次,许来极尽柔情,细细密密,描绘着每一幅美景。
她并未急着芳华寻踪,依旧如往日般一寸一分,自唇间缠绵而起,耳畔驻足,又引颈而去。
玉颈晕水间,沈卿之已迷离轻唤,感受到她游移的手攀缘而来,紧绷的身子软成了一汪春水。
凤凰山下桃花坞,桃花深处邀人驻。
许来娴熟的吻上她,轻颤间润了一数桃花。
单一婉转的调子换了曲,沈卿之这一次,唤的是“阿来”,一遍,又一遍,直把许来唤得落下了泪来。
泪水与爱意交融,直上九天,又倾盆而下,润雨滋生,桃源花谷馥郁芬芳,酿了漫山遍野桃蜜。
“媳妇儿,才开始。”许久,许来爬到沈卿之耳侧,看着她眼角开出的粉色蓓蕾,轻声安抚,探手而去。
沈卿之已达极致,许来才要换手行礼。她不疾不徐,只为媳妇儿能不疼。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我要看着你,牵着你,陪着你,见证你最美的一生,沈卿之,媳妇儿,媳妇儿…”
许来探手轻御,伏在她耳边,同她唤她名字一般,一遍遍叫着“媳妇儿”,寻源绕指,直抚入心。
疼,牵心的疼。尽管早有准备,尽管许来极尽周到了半个时辰,沈卿之依旧没有忍下疼痛的闷哼。
她这副身子太敏感了,敏感到小混蛋一个轻吻都能撩起涟漪,更遑论这份疼。
“媳妇儿…”许来有些慌,因着心疼,只唤了一声,就哽咽到说不出话了。
看到媳妇儿深敛着眉头,脸上没了平日欢愉时的绽放,一滴泪落下,直敲在了她心上,烫的生疼。
沈卿之只是因着惯性落了滴泪,她还没哭,许来已经趴在她颈间泣不成声了。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疼了,对不起…”她轻伏在她身上,抽抽泣泣的哭开了。
直把沈卿之哭笑了。
“你哭个甚!”说完自己也哽咽了。
她不是疼的,是被小混蛋的心疼感动的。
“我…还好,你别哭…哭了。”沈卿之抬起疲软的手抚了抚怀里哭成泪人的脑袋,说话有些艰难。
她在试着松开紧箍,证明自己好多了。
许来见媳妇儿还来安慰她,更觉得自己没用了,强压着抽泣,启唇含了她耳垂安抚,又转而钻入了耳中。
书上说了,言语不管用,要行动安慰,更柔软的安慰。
许来看了好几遍书中的教导,就是怕一紧张给忘了,她倒是没忘这点,知道哪儿更有安抚之效,便寻着去了。
只不过她忘了感受手上的力道,沈卿之咬牙松了桎梏,她依旧半晌都僵着手臂没敢动。
直到炙热寻手吻去时,沈卿之渐渐忘却了疼痛,还迟迟不见她收手,难耐的摸到身下的头拍了拍,抬头望了眼,“好…好了没…”
许来攀上来,仔细瞅了瞅媳妇儿的脸,“你还疼么?”声音依旧哽咽着,眼里还泛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