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了家,闻不惊都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不过在门口脱外套时,闻色盈解下一件他就抬手接过一件,似乎仍在努力维持好哥哥的人设。
闻色盈觉得好笑,并且懒得戳穿,配合他演一出兄友妹恭。
“谢谢哥哥。”她将围巾递过去,语气轻松地道谢。
闻不惊挂好围巾,跟着她走进客厅,坐到沙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等了一会儿,但只有略显尴尬的安静伴她左右,看闻不惊纠结的表情,也许要等到半夜。
她站起身“我先去洗个澡。”
知道她要搬来榕城之后,闻不惊就将主卧重新进行软装,让给了她。
在主卧自带的浴室洗完澡,她又不想出去了,管哥哥想说什么,都推到第二天吧。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睡不着,于是靠在床头背单词以期能催眠自己。
“咚咚。”
几乎是在床头灯刚打开的瞬间,敲门声响了起来。
“盈盈,我们谈谈好吗?”
“……”她啪得按灭了床头灯,躺下装死。
从门缝泄出的光线才刚亮了几秒,就在他的话里熄灭,闻不惊无奈地摇头,手按在门把上。
“我进来了?”
卧室门无声开启一条小缝,闻不惊知道妹妹没睡,她如果想拒绝也随时可以开口。
等了几秒,房间里没动静,闻不惊打开了房门。
他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灯,大床上,他今早刚换的暖黄被套下,鼓着一个起伏很小的包。
他在床沿坐下,在那个小鼓包顶上拍了拍。
“盈盈。”他叫她,“别躲着哥哥。”
被子下面少女声音闷闷的“你想说什么。”
“……”明明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临了还是有点难开其口,于是他挑了句无关紧要的话说,“明天不要去见他。”
“那我怎么办?”鼓包换了个姿势,似乎背过了身。
闻不惊双肘搁在膝上,低头将脸埋在手心,吐出字句的声音和妹妹的一样沉闷。
“有……哥哥在。”
身后一阵窸窣,闻不惊能感觉到背上多了一道凝如实质的视线。
“哥,”闻色盈把自己从被子里刨出来,腰背因震惊挺得笔直,“你……”
闻不惊不作声,坐在那里像具雕塑。
又是一阵窸窣作响,闻色盈朝外挪了挪,将脑袋靠在哥哥背上,片刻之后又试探地伸手环抱住他的腰。
两人都不再说话。
“可以了吗?”过了很久,闻不惊开口。
环在腰间的手臂一僵,那两只纤白的手在他腹肌上狠狠揉了几下,随后带着股怒火朝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他西裤下的东西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