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嫌弃神情,又不约而同地别开了脸,坚决不承认他们存在所谓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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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是从塔楼穿过来的?”
主卧套房的会客室,三人终于能坐下来说点正经事。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淡淡嗯了一声,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出门散步走错了房间,比起鹿间里沙当初现自己穿越时的兵荒马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鹿间里沙扭头对自家大老公嘀咕:“这房子不能要了,穿来穿去谁受得了。”
大老公还未开口,对面那位已经挑起眉梢:“不欢迎我?”
鹿间里沙拨浪鼓似的摇头:“怎么会,热烈欢迎!”
她顿了顿,目光来回游移,小声补充,“就是吧……两个老公什么的,感觉怪怪的。”
大老公不留情面地拆穿:“是吗?我以为能弥补你的遗憾,你会很高兴。”
小老公敏锐察觉情绪变化,询问目光投来。
鹿间里沙顿时不敢吱声,桌下猛踩大老公脚背。
这人不仅较真,还记仇。
她不小心说漏了嘴,到现在还记着这茬
年长的迹部景吾捏了捏她手心,低声道:“别闹,有外人。”
然后,他看向年轻版本的自己,将话题拉回正轨:“说正事,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在你穿回去之前,应该遵守的规则。”
年轻的迹部不满自己被划分成外人,嗤笑一声:“你当我来坐牢吗?”
“当你是需要监管的变量。”年长的迹部面不改色,与他约法三章:“第一条,未经允许不得离开主宅范围。”
“凭什么?”
“凭你现在踩在我的地盘上。”
“这也是我的——”
“是‘未来的你’的。”年长的迹部纠正。
少年迹部抿紧了唇,一时竟无法反驳。
鹿间里沙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抓把瓜子。
“第二条,”年长的迹部垂眸扫一眼鹿间里沙,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几分,“禁止在任何时间、以任何形式单独与我的夫人相处。”
鹿间里沙挠了挠头,怎么这规矩还扯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