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南临也进入快展期,接连承办国际展会、体育赛事与高端峰会,城市建设日新月异。
温家的产业随之扩张,温斯野开始参与公司管理,偶尔在财经新闻上露面。
然而大学第三年,对她来说并不平静。
隔三差五,她会收到匿名短信:
「温棠音,是你吧?」
「想活着,就别回南临!」
「知道我是谁吗?我一直看着你。」
这些短信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像一片片散不去的阴云。
温棠音冷眼看着这些内容,攥紧了手指。
纵使树大根深,也要连根拔起。
……
*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宽敞的落地窗,慵懒地泼洒进来。
温棠音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了高中时期,在龙一生的一切。
当她走下楼梯时,心脏还带着一夜未安的疲惫律动。
而她并未料到,会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早晨,与温斯野迎面撞上。
他正从健身房出来,黑色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额微湿,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与昨天夜里,那个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昨晚,他的动作快而精准,双臂如同铁箍,将她圈禁在梳妆台与他胸膛之间,这方狭小的天地。
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镜中与他对视……
“现在,爸爸就在外面。”
"你说,如果他看到他最得意的儿子,正把他的女儿压在书柜前……会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如同惩罚般落下。
……
而此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的心脏骤然停跳一拍,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强逼自己站在原地。
只是迅移开了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温斯野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流连,最后定格在她唇上,眸色深沉如夜。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餍足沙哑的声音低语:
“睡得好吗,音音?”
这声问候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在她心湖投下巨石。
她猛地抬眼瞪他,眼底有未消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托你的福,糟透了。”
他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后的愉悦和更深沉的占有欲。
“巧了,我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你。”
这时,蒋芸和温砚深说笑的声音由远及近。
温棠音像被惊到的兔子,立刻与他拉开距离,快步走向餐厅。
温斯野看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愈深刻。
窗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餐厅里,蒋芸、蒋心颖、温砚深已经坐在那儿了。
精致的早餐摆满桌面。
温斯野随后来到餐厅,他拉开椅子,刻意坐在了温棠音身边的位置。
这个举动让蒋芸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听你爸说,你想搬出去住?”蒋芸忽然开口,语气听着挺关心,眼神却悄悄往温斯野那边扫了一下,“怎么回事啊?他也没说清楚,太突然了。不过,我之前就觉得你不太适合在温家生活呢……”
“而且,欣瑶回来了,几个房间都满满当当的,确实不太有地方住。”
“棠音姐,”蒋心颖适时插嘴,声音甜甜的,“你该不会是因为欣瑶姐要回来,才特意让房间的吧?不用这样的……”
温斯野一直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
他眼皮耷拉着,好像周围说什么都跟他没关系,直到温棠音开口,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
“我在温家住了这么久,一直麻烦大家……”
他手里的勺子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