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糖都甜。”
他抬眼,目光在黑暗中灼灼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定:“你自己尝尝?”
说着,竟真的作势,要将两人交握的手,递到她唇边。
“别闹。”
她试图抽手,声音依旧轻柔,却带了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不叫闹。”
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指腹用力摩挲她虎口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他忽然低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脉搏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温斯野……”她浑身过电般一颤,低呼出声。
温棠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放开。”她说,声音依旧温柔,却像裹着绒布的刀。
“不放。”
他笑得张扬:“傅亦和牵过吗?这样牵。”
他的拇指重重摩挲她虎口:“还是这样?”
他忽然低头,在她手腕内侧敏感处轻轻一咬。
温棠音浑身一颤,内心的震颤快要把她淹没。
“温斯野!”她声音终于有了波澜。
“在呢。”
他应得漫不经心,嘴唇仍贴着她手腕跳动的脉搏。
“你叫一次,我咬一次。叫多少声,留多少印子。”
他抬眼,眼神阴湿得像雨林深处的雾:“让你以后看见这儿,就只能想起我。”
温棠音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那你就想想吧。”
电影进入高潮,主角在生死边缘追逐。
温斯野忽然松开扣着她手指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颈侧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抚弄易碎的瓷器。
温棠音呼吸微乱。
她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光影,感觉到温斯野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轻轻按在她锁骨上。
那不是一个色情的动作,更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电影院里莫名地响动。
电影快要结束时,温斯野又靠过来。这次他的声音更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音音。”
“嗯?”
“等陶露影的事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温斯野低低笑了声,那笑声又痞又沉:“去了你就知道了。就我们俩。”
他说“就我们俩”时,语气里那种隐秘的暗示,让温棠音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电影。但接下来的半场,她几乎没看进去。
散场时,温斯野送她回家。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温棠音解开安全带。
“谢谢。”她说,“今天……挺开心的。”
温斯野没说话。他侧过身,左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车厢里很暗,只有路灯透过车窗投进来的微弱光线。温斯野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音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温棠音看着他,没动。
温斯野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她的嘴唇。他的目光很沉,像某种实质的触碰。
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你有未婚夫,我知道。所以有些线,我现在不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又野又戾的笑:“但要是哪天那条线没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温棠音看着他,呼吸有些乱。
温斯野忽然伸手,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那个动作很用力,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
“好了,”他撤回手,重新坐直身体,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上去吧。”
温棠音看着他,几秒后,推门下车。
她走进公寓楼,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