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不起来,也没办法去卫生间上厕所。
是夏浅浅托着怀孕的身子,从卫生间,拿着尿壶出来。
一边拿着尿壶,一边帮笨拙的帮他小解。
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需要靠女人才能小解。
画面很滑稽,甚至有点不堪回首。
但再怎麽不堪,也是他跟她之间的甜美小回忆。
傅北宸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女孩翘挺的小鼻尖,语气温柔而宠溺。
“小笨蛋,我们回家了,现在在家里床上躺着呢。”
夏浅浅:“嗯,哦……”
原来回家了啊。
难怪床上躺着这麽舒服呢。
夏浅浅双手又缠上了男人的脖颈,黏黏糊糊的蹭。
不仅在家里的床上躺着,还有暖乎乎的老公抱,美哉美哉。
傅北宸大手抚摸上夏浅浅软乎乎的脑袋,“老公要起床了,乖,手松开。”
夏浅浅:“不松不松,还想抱抱。”
傅北宸失笑,媳妇这黏糊劲儿,真招人稀罕。
“好,再给你多抱一会儿。”
夏浅浅嗯了一声,又开始昏昏欲睡。
难得在家睡个好觉,当然是得多赖一会儿床。
就这样,傅北宸陪着夏浅浅躺到了九点多。
傅北宸很少躺这麽久,但是夏浅浅一直缠着他不让他起床,他也没办法。
直到夏浅浅肚子里饿了,咕噜咕噜的响。
她才被迫起床。
不情不愿的。
连头发都不愿意梳。
傅北宸只好帮自己媳妇梳头发了。
没怎麽帮媳妇梳头发的傅总,梳的动作很笨拙。
梳半天都梳不溜。
夏浅浅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男人梳下来了。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愣是被男人给梳头发梳清醒了。
“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北宸要跟夏浅浅这头长发较劲上了,越是难梳开,他就越要梳开。
“不行,帮媳妇梳头发这麽简单的活,可难不倒我。”
“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梳好了。”
夏浅浅漂亮的脸蛋皱巴巴的,皱得跟个白面包子似的,“轻点,我头皮有点遭不住。”
傅北宸:“快了快了。”
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却嘀咕,怎麽越梳越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