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年纪小,竟然真被他绕了进去,当即拆下纱布,把带着血丝的伤口展示给衆人看。
谢谨言盯着那道伤口冷笑,他看得出来,创口很新,绝不是打在镜片上造成的。
徐清琳悄悄拽他的衣袖:“师父,听说云舒闹着退学,又遇到他,两个人呛了几句,恐怕动过手。”
这两人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论单打独斗,这男生绝不是云舒的对手。想必他在云舒那边吃了亏,怀恨在心,所以赖到谢谨言这边来。
谢谨言“噢”一声,故意说:“看来又打输了,想在我这里找补找补?”
男生被戳破,恼羞成怒,抢白道:“关你什麽事?你一个有病的,不自己躲着,跑到人前现什麽眼?”
谢谨言盯着他,良久,点点头:“嗯,你说得对。”
徐清琳:“欸??”
围观学生:“……”
展开有点奇怪啊?不应该继续理论的吗?难不成他真是病人?
困惑间谢谨言又解开领口,穿得板正虽然看上去挺拔,但是太拘束。他松开扣子,满足地扭了扭脖子,嘴边勾出一丝笑。
衆人这才发现,他的唇瓣不知何时已被咬破,渗出血丝。
不过是新伤叠旧伤而已,唇上已有创口,咬破十分容易。谢谨言咽下舌尖铁锈味,盯着男生,淡淡地笑。
男生没来由感到背後发冷,仿佛被什麽冷血动物从暗中窥视。
“你说了这麽多,可惜我一个也没做,平白无故担个虚名,总归不好。”谢谨言语气和善,完全是商量的架势,“这样吧,给个机会,让我名副其实一点——我先给你道个歉,诚心诚意的那种。”
男生被弄懵了,完全没想到怎麽接话。
“对不起了。”
四周的议论越发响亮,能让老师主动认错,说明男生的话确实可信!
谢谨言果然是病人!
想到这一点,几名胆小的学生缓缓向後退了几步。
谢谨言道过歉,笑容更为莫测,他提高了音量:“既然道过歉,那麽後面的事情——”
他猛地攥住男生的双手,将他抵在墙边,染血的唇瓣咬上手背!
衆人哗然!发生冲突无非是唇舌功夫或拳脚相争,突然动嘴咬人算什麽?疯了吗?
徐清琳完全懵了:“师,师父?你干嘛?!”
不知是谁喊了句“他有病啊”,衆人恍然大悟,纷纷避让。恐惧蔓延开,被抵在墙边的男生死命挣扎,踹上谢谨言小腿,谢谨言毫不退让,反而更狠地按过去,男生的痛呼充斥整条走廊。
没人敢拦。
直到人群里闯出一个健硕的身影,沈自钧阴着脸,劈手抓住谢谨言的腕子,强令他松手。男生得了空隙,顾不得谩骂,一溜烟跑得没影。
谢谨言抹去唇边血渍,冷笑:“你来管什麽闲事?”
沈自钧不答,转身望向围观的学生:“你们害怕病人吗?”
几名学生怯怯点头。
“其实没事的。”沈自钧看了眼谢谨言,又转向衆人,安抚说,“日常接触不会有事,你们不唔——”
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出口,谢谨言猛然抓住他的衣领,强迫他低头,腥甜的血味侵入口腔。
七嘴八舌的低语骤然止息,接连倒抽冷气的声音後,四下里静得可怕。
谢谨言松开沈自钧,满足地舔舔下唇,笑道:“假如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