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眉尾轻挑,饶有兴趣望着江绵。
时瑾年紧抿的唇线放松开来,唇角扬起,无奈扶额,江绵居然还记得之前哄他的话。
“江绵绵,你有可爱侵略症!好想rua你毛茸茸脑袋!”沈清辞趴在桌子边上,冲江绵卖萌眨眼。
“什麽什麽侵略症?”江绵一头雾水,又看时瑾年,“少爷,沈哥能rua我脑袋吗?”
沈郁低头,单手捂住脸,无声偷笑。
“呵,你还想上手。”时瑾年手劲很大,手指当的一声,在沈清辞脑门弹了一下,痛的沈清辞哇哇叫。
“疼疼疼!二哥救命啊!”
沈清辞捂着头,脚步慌乱往沈郁面前凑,後者送了他一个“滚”字。
“哎,好嘞!”沈清辞抱着脑袋,踩着小碎步迅速後退到一边缩着。
“哈哈哈……”少年抱着碗,笑的格外开心。
昨晚那个被抽了灵魂的人偶,又有了鲜活生机。
暴食症的事,时瑾年征得心理医生同意,没有告诉江绵,这样他反而没有心理负担。
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开心的笑,吃饭的事,他会盯着。
时瑾年起身,走到沈郁边上,强势坐下,直接挤开老友,坐在江绵旁边。
“不解释一下,为什麽让绵绵喊你沈哥哥。”
时瑾年拿过江绵手里的碗,拿起勺子,开始喂江绵吃粥。
沈郁不怕时瑾年,被挤走也没真走,挨着人,声调听上去有些可惜。
“还不是老三误传消息。”沈郁有些可惜的说,“我想着你要是……我可以认江绵做弟弟,他可不就要喊我沈哥哥麽。”
“这麽好心?”时瑾年眼睛盯着江绵沾了粥的粉嫩嫩唇瓣,心里一点不信他的鬼话。
一个两个的,都想跟他抢绵绵。
还好他最早遇到绵绵,绵绵只爱他。
“你能当家了?”时瑾年语调里满是不信,“忘了你还有大哥?”
沈郁见时瑾年不揪着问题了,放松下来,後背靠在椅背上,“我大哥啊,他一年到头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哪有时间管这些事,不用顾虑他。”
时瑾年唇角扯了一下,看了一眼乖乖坐下另一边的沈清辞,“你大哥没跟你说,他申请调回京了?沈老三昨天说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可能!”沈郁猛的坐直了,“大哥没跟我讲事,怎麽会跟老三讲。”
沈清辞神气的捋了下头发,“是真的,二哥,大哥还给我买跑车了!”
沈郁肉眼可见的破防。
“有多久没跟你大哥联系了?”时瑾年终于心情不错的看了沈郁一眼。
沈郁:……
“好像……两个月……多一点。”
“我要问问大哥。”沈郁要心碎了,还是不敢相信,说着站起身,走向外面,“这麽大的事,大哥怎麽没告诉我。”
病房门重新关上,沈清辞嘚瑟的小声吹了下口哨,“嘘,聆听我二哥心碎的声音。”
江绵像个乖乖小狗,一口接一口吃完一碗粥,也看完戏了,顺便发表一下感言。
“沈哥,你说话奇奇怪怪好玩啊!二哥怎麽看着要裂开了,他在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