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不好,他的怒气,不该让江绵承担,江绵什麽也没做错,只是太善良单纯,才会被别人利用。
“对不起,绵绵。”
“少爷,不要道歉。”少年回抱时瑾年,在他怀里乖乖的像只小狗,“少爷那麽好,不需要道歉,我没怪少爷,我就是提一下意见的,少爷不要道歉。”
“少爷以後要是真的很生气,吼了也没什麽,别赶走我就行,我想跟在少爷身边。”
少年的额头,蹭着时瑾年脖颈,像在哄人的小狗。
江绵的话让时瑾年一颗心,碎的七零八落,他的小傻子,怎麽那麽好。
以後再吼他,就扇自己。
“不会吼你,也不会赶你走,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时瑾年郑重保证。
另一边,沈清辞和沈郁进了下行电梯。
沈清辞提着空保温盒,迫不及待问沈郁,“二哥,你准备哪天认江绵绵当弟弟啊!要不要让爸妈他们提前回来?”
沈郁身长挺拔,黑色羊绒大衣敞开着,单手插在西裤口袋,睨了一眼自家傻弟弟。
“你就那麽想认江绵做弟弟?”
“肯定想啊,那麽可爱,那麽好看,还那麽乖,你不想吗?”沈清辞微仰着那张风流肆意的帅脸,露出憧憬。
“认了江绵做弟弟,以後就有人陪我吃喝玩乐了。”
“你想的真美。”沈郁笑的阴恻恻的,“瑾年宝贝的很,想都别想。”
沈郁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不知死活,反复蹦跶的弟弟。
“跟江绵玩,注意分寸,别越界了。别被时瑾年打了来找我哭鼻子。”
电梯门开,沈郁迈步出去,沈清辞乖乖的跟在身侧,“年哥是挺宝贝江绵绵,那麽大一个项目,说不要就不要了,二十多亿,会不会太便宜贺州元了。”
走到车旁,沈郁直接拉开副驾坐了进去,沈清辞很有当司机自觉,进了驾驶位。
系上安全带,沈郁胳膊搭在车窗,手撑着太阳穴,这才不急不慢开口。
“瑾年性子虽然不怎麽讨喜,脾气也大,但重情义。”
“贺州元救过他的命,这一次受伤的又是贺州元,他不会为难贺州元的。”
沈清辞手握着方向盘,垮着脸,“就这样放过他,我替绵绵委屈,偏偏监控又没拍到,操!”
“明明就是贺州元设计陷害绵绵的!”
“贺州元真他爹的疯!我想过贺州元会给江绵吃草莓过敏,说些吓唬诱骗江绵的话,或是推他落水。”
“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敢拿刀捅自己心窝子来陷害江绵绵啊!太他爹疯癫,艹!”
相比沈清辞的义愤填膺,沈郁倒是相当冷静。
“贺州元想破釜沉舟,但适得其反,他低估了瑾年对江绵的喜欢程度,要是瑾年没那麽喜欢江绵,贺州元或许就赢了。”
沈郁唇角轻扯了一下,“江绵虽然委屈,但是江绵赢了,以後就没贺州元什麽事了。”
“什麽叫没贺州元什麽事了?二哥你能说明白点吗?让我高兴高兴。”沈清辞一头雾水。
沈郁:……
“不懂就多看。”
沈清辞委屈,他要是看得懂,也不会问了啊!
沈清辞心里正腹诽,沈郁冷不丁又开口,“大哥说你帮他立了大功,立了什麽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