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时瑾年将沈郁挤开,认真切起薄片,“跟沈大哥开玩笑,阿郁你看不出来吗?”
沈郁:兄弟,你别再说了,大哥他真会打人。
“我都收拾差不多了,姜片切好就行了。”沈郁给时瑾年使眼色,“把刚烤好的生蚝摆个盘。”
沈郁意思,想偷师学艺,就到旁边浑水摸鱼,有他顶着。
时瑾年默默到旁边,戴上厚手套,将烤箱里,刚烤好的大生蚝端了出来,开始摸鱼。
厨房门口探出一颗圆圆可爱的脑袋,下面是三颗毛茸茸的脑袋,都歪着头,一起往厨房里看。
“可以偷偷吃吗?”江绵趴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大生蚝。
“当然可以。”
又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这怎麽不能叫一种默契呢?
沈靖川笑着回头看了一眼,继续炒菜。
沈郁已经去拿碟子和筷子。
得到允许,江绵像个偷油的小老鼠,回头瞄了一眼,放轻脚步,偷感很重进了厨房。
沈郁将盘子递给时瑾年,筷子递给江绵。
时瑾年拿了一个巴掌大,带有热气和诱人香味的生蚝端到江绵面前。
“一定是沈大哥做的吧!看上去就很好吃!”
时瑾年:是沈大哥做的,难过。
江绵说着,夹起生蚝,低头就上嘴咬,唇一碰到生蚝,又立刻缩了回来。
“好烫啊!”
时瑾年立刻放下生蚝,捏起少年的下巴,仔细检查,还好,没破皮。
都怪他忙着吃醋,忘了提醒,绵绵才会被烫到。
时瑾年心疼的厉害,低头轻轻吮住少年被烫的唇瓣。
轻轻接吻,也是可以缓解疼痛的。
沈郁转过身,没眼看,又秀!
沈靖川听到江绵的声音,一转身,就看到了这一幕。
少年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没有想到突然被吻,不过很快投入,不由自主闭上眼睛,双手揪住时瑾年的衣服。
心脏闷闷的,沈靖川背在身後的那只手,蓦地握紧拳头。
知道绵绵喜欢时家这小子是一回事,亲眼看着他们忘我接吻,又是一回事。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精心培育的花朵,被人不打招呼,连盆端走了。
如果绵绵恢复了记忆,会怎样?
是啊,明天绵绵要跟着他去实验室的。
注意到沈郁投过来的目光,他又瞬间放松神色,松开拳头,转身关火。
接着,淡定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个冰袋,走了回来。
“把嘴亲烂,都不如敷一会冰袋。”
这话是对时瑾年说的,没有怒意,但有嫌弃。
时瑾年意犹未尽,松开柔软唇瓣,接过冰袋,“还是沈大哥有经验。”
江绵抵抗力太差,差点又被亲迷糊了,茫然睁开眼睛,才反应过来,是瑾年亲他,沈大哥和二哥都看到了。
不是说,激吻是两人的秘密吗?
少年疑惑看向时瑾年,後者淡定拿着冰袋,贴上被他亲的粉嫩湿润的唇。
接着,时瑾年开始骗单纯绵绵了,“沈大哥,和你二哥不是外人,偶尔看到一下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