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江绵这麽多礼物,一方面是江绵是沈郁的亲弟弟,爱屋及乌,江绵在顾临风这里的位置大大高了一截。
另一方面,顾临风更心疼江绵的遭遇了。
如果没有钱芳犯案,江绵也是在世家长大的小少爷。
其实他是想送江绵一个跑马场的,但怕沈郁看出端倪,以後两个人关系尴尬。
“谢谢顾哥!你真好!”
忙着开心扒拉着零食的少年,还不忘感谢顾临风。
捧着那条保存很好的古董,沈郁很……吃惊,“临风,这……太贵重了。”
“临风弟弟看在你们关系好,才送给绵绵的。”沈靖川忧愁的看着眼瞎弟弟。
“那是,我和临风关系相当好!”沈郁颇为自豪搂住顾临风肩膀,怕冷落时瑾年,又补了句,“还有瑾年,我们关系非同一般。”
时瑾年看出来了,沈靖川大概知道顾临风的心思。
他选择站在大舅哥这边。
时瑾年笑笑,搂上江绵的腰,看似开玩笑,“我不介意後退一步,让你和临风关系最好。”
这麽一开玩笑,顾临风有些心虚。
脸上看不出害羞,耳尖却又悄悄红了。
大家不知道他喜欢沈郁,时瑾年是知道的。
沈郁搂着顾临风肩膀,两个人挨的近,似乎又闻到对方身上,若有似无好闻的清香。
不可避免想到,那天顾临风背着他的情形。
沈彦楷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最後还是没开口,肯定是他多想了。
小儿子喜欢男人,二儿子应该不会也喜欢男人的。
再不济,还有大儿子和三儿子,沈家总能有个後代。
午饭後,大家围在後院花房品茶聊天,管家过来站在陆林身旁低声说了句什麽。
原本和颜悦色的陆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就去会会她,正好我也打算当面对质她!我们的恩怨也该清算了。”
陆林突然变得严肃,气愤,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其他人基本猜出来,陆林说的是谁,只有江绵不知道。
江绵担心妈妈,小声关心问,“妈妈,你要跟人打架吗?我可以帮你!”
不打架,也跟打架差不多。
陆林温柔拉起小儿子的手,“我们一起去。”
陆林拉着江绵,带着丈夫,儿子和儿婿一起到了前院门口。
钱芳和江临明站在门外,管家没有把人放进来。
看到陆林带着六七个男人,面色冷沉走了过来,钱芳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慌了一瞬。
沈家之前刻意捂着消息,今天上午也只有几个人知道消息。
钱芳还不知道,陆林已经知道她的所做所为。
看到陆林趾高气扬的样子,钱芳心里嫉妒的发疯。
凭什麽她身後有那麽多人支持她,而自己只有一个貌合神离的丈夫在身旁。
最後她还是要求着她,大概这就是命。
钱芳努力挤出微笑,上前几步迎了上来。
“陆林,我今天特意来看你的,多年未见,上次是我失礼了。”
“你是失礼。”
陆林声音冷厉,周身气场,与在家和孩子们相处完全不一样。
“什……什麽?”钱芳笑容僵在脸上。
“啪啪!”
还没等她反应,陆林干脆利索,连甩钱芳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