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也同样看不得,二哥为了保护他挨打。
“住手!谁让你们动手的!”一道低沉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听到声音,黑衣人立刻停手,毕恭毕敬站到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Rain听到助理汇报,江枫抓人,不止抓了江绵,还顺带抓了沈郁,便立刻起身,往地下室赶。
知道江绵不仅是天才,还是沈郁弟弟後,Rain没想要江绵的命。
只想用江绵来威胁时瑾年,干掉时瑾年而已。
之前,他是想把江绵偷带到德国去,为他所用。
现在,为了沈郁,事成之後,回德国前,他会平安放了江绵。
Rain走过来,不远不近的站住,看着以保护姿势护着弟弟的沈郁。
沈郁很重情义。
这个弟弟,才找回来没多久,都能为他挨揍。
他和时瑾年那麽多年的至交好友,怎麽会为了他,背叛时瑾年。
当初他毅然抽身是对的。
“二哥!”江绵偏头看向沈郁,带着颤抖哭腔,“二哥,你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对不起。”
“二哥,没事,只是一点点疼”
沈郁咳了两声,疼的龇牙咧嘴,挣扎着坐了起来,又冲江绵笑笑,“绵绵,我没事。”
沈郁说着,看进来的男人,那是一直不露面的Rain。
但看到同舟那张熟悉的脸时,沈郁怔住,眼中有不可置信,有疑问,也有果然如此,看透一切的决然。
同舟穿着黑色大衣,黑色西装,整个人的气场跟他们认识那段时间不太一样。
至于什麽不一样,沈郁懒得去深究了。
不涉及感情,沈郁何其理智通透。
短短几秒,便猜到了同舟当初接近他,想要调教他,就是为了通过他,谋害时瑾年,得到鼎盛。
真是一场浪漫的阴谋啊!
沈郁震惊的眼神,变得了然,又变得嘲讽。
不过一点不心痛,上次在顾家寿宴,同舟抛下他时,他心里已经彻底放下这段感情。
很庆幸当初的理智和底线,要不然,万劫不复的将是他和时瑾年,或许更多。
他的目光在同舟和江枫脸上扫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满满的嘲讽。
江枫不知道沈郁和Rain的关系,见Rain进来盯着坐在地上狼狈的沈郁看,心里醋意大发。
“先生,你看看我嘛!”江枫扭着身体,斜了一眼沈郁,靠在男人身上,“我是不是很棒!绑了江绵,还顺带绑了他二哥沈郁。”
“他可是身家千亿,我们还可以威胁沈家!”
同舟脸色变得难看,眼睛却还看着沈郁。
“同舟,我以为你眼光很好。”沈郁一点没避讳嘲讽,“离开我以後,你的眼光掉地上了?这种货色你都看得上?”
“只要愿意被你操控,被你鞭打,你都不挑食的照盘全收?”
江绵呆呆坐在沈郁身旁,一双茶色的大眼睛,装着没掉下的眼泪,神情很懵。
他眨了眨眼睛,眼泪落下,看看二哥,又看看Rain,再看看江枫。
小脑袋转不过来了,二哥的话什麽意思?
他认识这个坏人?
愿意挨打的是江枫吗?
江枫立刻解清了江绵的疑惑。
江枫被沈郁嘲讽的脸色难看,“你想死!阶下囚敢这麽说我和先生!”
力争找回场子的江枫,怒气冲冲朝沈郁过来,擡脚准备踹沈郁。
脚刚擡起来,江枫整个人就被同舟踹到一旁,重重摔在地上。
江枫被摔的眼冒金星,忍着剧痛,撑着手,不可置信看向男人,“先生,你……你为什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