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再帮我一次,帮我看看这两天,西山半山别墅这里,离开的人去了哪里。”
“多一天耽搁,我朋友多一份危险,大哥,求你帮帮我吧!”
沈清辞一口气将话说完,生怕慢了大哥没时间听完。
说完後,屏住呼吸,等大哥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沈靖川沉稳的嗓音,“既然是你朋友,我在帮你搜寻一次。”
“不过,搜寻要时间,智能搜寻估计要两个小时。”
“大哥,我等你!我们就在别墅这里等消息!”
时瑾年抱着带血的被单,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宛如雕像,一坐快两个小时。
沈清辞在客厅走了一会,坐的时瑾年旁边。
“年哥,我没想到你那麽爱江绵,能为了他,连鼎盛都不要。”
时瑾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抓紧带血迹被单,语气笃定,“江绵是我的宠物,他只能属于我,别人怎麽能把江绵偷走?”
“他是我的宠物,只能是我的。”
沈清辞动了动嘴唇,没吱声。
怎麽可能是宠物,谁家宠物丢了,主人会担心宠物,好几天不洗澡不换衣服,连头发都不打理,胡子拉碴的。
人都跟丢了魂似的,还不承认自己就是很爱江绵。
算了,等找到江绵,年哥会看明白自己的心。
沈靖川办事效率很高,两个小时,将三天内进出栋别墅的情况都看了一遍。
不幸的是,三天时间,只有第一天进了七个人,後来一直没出来过。
沈靖川给的判断是,可能从後院的通道进了山里。
时瑾年听完不淡定了,发疯似的又将别墅搜寻两遍。
最後在地下室角落,找到一扇暗门,暗门打开是一条漆黑,能容得下两个人通过的通道。
时瑾年和沈清辞拿上光源,沿着通道,走了五六分钟,尽头是一扇铁门。
打开铁门,外面被灌木掩藏,出了灌木遮挡,就是盘山公路。
山顶有景点,时不时有私家车或者观光车来往通过。
绝望如海水般将时瑾年淹没,江绵从这里被带走,再想追踪,犹如大海捞针。
沈清辞也傻眼了,他就算再不靠谱,也知道,想找到江绵,希望渺茫。
江临和钱芳已经被他揍了一顿又一顿,绑架的江家兄妹,没有一点露面的打算。
时瑾年扶着铁门,望着山上,突然开口,“清辞,我要找搜救队搜山一次,绵绵受伤流了那麽多血,万一他失血晕在山林里了呢。”
沈清辞立刻附议!“搜,搜,我们马上联系搜救队,连夜搜。”
希望渺茫,沈清辞也不想放弃,万一他们就把绵绵丢在山上了呢。
搜山一搜就是三天,一无所获。
第三天傍晚,搜救队撤走。
时瑾年拿着那条带血的被单,回了抱山园。
看到时瑾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张叔心里心疼难受,面上还不敢表现出来。
“少爷,卷卷的尸首找到了,兽医看过说死了有五六天。”
张叔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都怪他没有看住小狗,让它跑了出去。
要不然,还能给少爷留个念想。
时瑾年默默在客厅站了会,才平静开口,“知道了,把卷卷安葬在後山吧。”
“好,少爷。”张叔吸了一口气,“少爷,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吧。”
“不用了。”时瑾年迈步往楼上走,上了两级台阶,又停下没有转身,“给我送点酒上来。”
很多想劝的话,到嘴边一句都说不出口,最後张叔应下,去酒窖拿酒。
昏暗卧室,时瑾年将那条带血的床单铺在沙发上,自己侧躺在了上面,双腿蜷缩,双臂弯起,是从後面拥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