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心下一滞。
没什么特别指向的一句话,她却读懂了。
果然他还是在意那杯奶茶。
孟汀从不主动买这些东西,一则她因为脾胃虚弱,给她调理身体的中医特地嘱咐过,不让她碰这类东西,二则她是有些特殊的易过敏体质,只能吃特定的几种水果,在外售卖的奶茶和果茶,也从来不碰。
既然不是她买的,那自然是别人送的。
什么人送的。
以前也不是没碰过这样的事,谢砚京根本不问,统一确定为异性。
这会她目光很明显地闪躲了一下,想要避开他的目光。
可是他的力量太强硬,落进她视线的目光,锋利直白到避无可避,将她所有的心虚,全部收入眼底。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孟汀低声解释着,本就微弱的声线中,还带了些颤抖。
不等她的话说完,原本环绕在腰处的力量,忽然强硬了不少。
下一瞬,她已经被他完全拥入怀中。
馥郁的冷香几乎要把她淹没,温热的掌心在她片柔软的花园中,百无禁忌的,像是昭示着自己的领地一样地,深沉地,一下又一下地揉着。
孟汀颤抖的更厉害了,她的脸红的厉害,眼底不经意地泛起阵阵红晕,可饶是如此,对方依然一点儿没有要作罢的意思。
他在惩罚她。
唇瓣被一个力量衔住,那力量先是试探,接着毫不犹豫地深入,占据。温度太灼人,搅动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浓稠凝滞,几乎要到让她窒息的程度。
这个吻比之前都要重,至于原因,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孟汀只祈祷他接下来能温柔一些。
可是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她就知道,刚刚的祈望,大概是奢求了。
他说:“下不为例。”
……
孟汀再次睁眼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初秋的京市,窗外起了阵风,吹得半红的栾树飒飒作响。
她望着窗外发了会呆,慢慢起身。
身旁的位置早已经空了,室内静的落针可闻。他离开的毫无踪迹,只有垃圾桶里的一小块狼狈,是证明他来过的证据。
早上的排练本来就很耗体力,下午还被折腾了一阵,这会起身,身子不经意开始酸痛。
她去客厅接了杯水。
也是此刻,她才发现,回来时被她随手放置在茶几上的奶茶早已不见踪迹,再一看角落里的垃圾桶——
垃圾分类的处置,已经进行的很彻底了。
原来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的丝带礼盒。
非常显眼的c牌标志,在夕阳余晖下发出惹眼的光。
她慢腾腾走过去,丝带解开的瞬间,盒内宛若流光乍现。
白皙指尖将内里的东西拎起。
下一秒,双颊瞬间通红。
是一条新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