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树倒是没移走,就是做瞭更好修剪。
要不抬头向上看知道它是一颗梧桐树,这树就跟一个粗木桩子一样上次她跟尚甜甜两人靠树等李薇,人傢经过时就压根没发现她俩。
这傢伙既然都这麽说瞭,看来是有备而来。
意识到谎言被戳穿瞭,心虚嘛总归是有的,气势上还是不能输人的。
向柚橙放下裤腿,灰溜溜跑回座位,梗著脖子回他,“对,我今天没有值日,我约瞭陈路,就在那个炸串店。”
“但你也不能拿我怎麽样?”
一想到他知道但又无可奈何,向柚橙就乐瞭。
“你确定?”
“对,我确定。”
继续嘴硬著。
周淮裡抽瞭一张空白纸,抚平摊好,开始细数今天的事,“今天在医务室,我亲自给你熬的生薑水,算你便宜点,一碗二十。对瞭,还有救人费,打架费,以我这种条件的人至少也得三千多。基于我俩是同学,那就便宜点给你打个折,一千吧!”
一通计算完,周淮裡手一伸,手指勾瞭勾,“一共1020,还钱吧!”
“不是吧周淮裡,理说不过我,就要讹我的钱是吧?”
“唉,这话你说的就不对瞭,我这可不是讹人钱,这是我应需所得,合理收入。”
“你给我等著。”
抢来对方的纸和笔,反瞭一面,向柚橙也算起费用,“我替你清理瞭公告栏的照片纸,大约有六七十来张。这样,我向柚橙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给你一个友情价,一张十块,那至少也得六百块。”
“那纸你不都自己留著瞭。留这麽多我的照片,也不知道你到底对我有何企图。要照这麽说,你可能还要倒贴我钱。”
“什麽!!倒贴?”
“你敢说,照片不都你留瞭?”
为瞭防止这张照片再在学校同学之间流传,向柚橙不惜全塞书包打包带瞭回来。这时候要打开她的书包,还满满当当占瞭不少的地。
“那这个不算。”
她拿起笔,粗鲁地划掉。
“打车费我出的,来回一百。急诊费也是我出的,加上你配的药水,一共两百十三。还有,陈路逃单的炸串钱,一百二十三。”
“一共是四百三十六。”
竟然这麽少,向柚橙抱臂,冥思苦想。
她都还没想出别的办法,周淮裡竟直接走到她身边,抱走小牛奶不说,还抽走她手上的笔划掉瞭最后一项。
“这个为什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