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影一路跟着谢星临进了书房,声音还带着哭腔:“星临,如果时悦姐真的这么讨厌我,早知道我就不该回来……”
谢星临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还算温和:“别多想,她应该只是心情不好。”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裴诗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知道,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你们之间……”
谢星临倒了杯威士忌,没有接话。
裴诗影见状,哭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人真心爱我,如果连你也要抛弃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她猛地起身冲向落地窗。
谢星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昂贵的威士忌洒了一地。
“别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裴诗影顺势扑进他怀里,抽泣着说:“那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她抬起红肿的眼睛,“至少惩罚她一下?她今天那样对我,我真的很难过。”
谢星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刚走到林时悦房门口,别墅的门铃突然尖锐地响起。
管家匆忙跑来,脸色异常:“谢总,外面有警察……”
话音未落,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走了进来。
林时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上,她穿着丝质睡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是我报的警。”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谢星临脸色骤变:"林时悦!"
林时悦不紧不慢地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触目惊心的淤青:“我要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裴诗影。”
她看向警察,“证据就在这里。”
“你疯了吗?”谢星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玩笑?”林时悦冷笑一声,猛地抽回手,“谢总对玩笑的定义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