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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海誓

一步迟,步步迟。

“今晚真热闹,你们夫妻俩先后找来,我这里已经冷清很久了。”和蒙政益离婚后,章舒月一个人住在大宅,自己的儿子蒙思进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偶尔回来一趟。

“这大雨多冷啊,你俩也不爱惜自己。”章舒月坐在沙发里,一身家居服,头发披着,不像白日里要精心打扮,此时,有点憔悴。

霍岩试探地,“您没说些不该说的吧……”

“什么是不该说的?”章舒月无奈,“霍岩,你放过她吧。”

“您到底说什么了?”霍岩震惊,“还是她求证的东西,您全部如实告知了?”

“不仅告知,她还要了证据。”

“什么……”霍岩倒退一步,脸色转白。

“这么多年夫妻,蒙政益以为他自己有秘密,怎么可能?”章舒月冷笑,“他那个私生子,我不想追究罢了,人活到这个岁数,还不知足,累的是他自己,我现在管好自己身体,不给小辈们添麻烦,图一个安安稳稳问心无愧。”

“霍岩……”她语重心长,“你和文文好聚好散,像两年前你做的决定一样,当她没去过山城,你们没有复合过。”

“不可能!”霍岩背脊都弯曲下来,不可置信的眼神几乎祈求般的看着章舒月,“您看着我们长大,您跟我妈妈是好友,不能看着我和文文结束,我没有她不行……”

“不要执迷不悟了!”章舒月生气,“你妈妈为什么不肯理你?因为你逆天而为!”

“什么是逆天?”霍岩不甘心问,“我跟她青梅竹马,本来就该在一起,是别人毁了一切,我只不过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怎么就逆天了?”

章舒月同情地看着他,“有些事发生了,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现在东窗事发,你让文文怎么接受这一切?你妈妈不理你,也是反对你们的婚姻,你还是执迷不悟,不肯现在放手,你和文文会两败俱伤。”

“您现在告诉我她去了哪里!”霍岩冷笑连连,对任何人不抱希望,“所有人都告诉我不对时,我偏要做,什么对我好,对她好,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章舒月生气地站起身,连连摇头,“霍岩啊,你知道文文来找我时多狼狈吗?”

听到这句他又软弱下来,整个人像碎掉了。

章舒月继续劝说,“她失魂落魄跑来找我,一声声喊我舅妈,她现在没有信任的人了,亲生父亲、丈夫、好朋友、亲舅舅通通不能信任,来找我这个前舅妈,问我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无法不告知,无法欺骗她,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你们这些最亲的人怎么能如此伤害她?”

“……”霍岩伤心欲绝。

“什么对她好,肯定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决定,我能做的就是把我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告诉她——”章舒月大骂,“蒙政益这个混蛋,参与洗劫永源集团,不知悔改,为什么不把文博延在高速上出事的行车记录仪、通话记录毁掉!他拿着这两样东西,除了威胁你,当真没有一点点私心么!其实我这里都有备份……”

“既然知道为文文好要毁掉那两样东西,您该不会都给她听了?”霍岩感觉到自己牙关在颤抖,不是仅存的理智在,他早忍

不住要掐住眼前长辈的脖子。

章舒月无所畏惧地重新坐回,“她要全部过程,不要经他人之口,完完全全事实的本来面目,那两份录音,叫她听了,自己判断轻重……”

她还反问霍岩,“如果不给她听,而借我之口,那么你能保证文文不会怀疑,当时在高速路上,文博延病重,你作为他的司机不是故意拖延救治时间吗?如果她道听途说,是你为了报仇而故意延误治疗,你就是害她父亲成植物人的凶手——霍岩,你现在这境地,还有能量供她怀疑吗!你现在,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再刺激她一丝一毫,放手吧!”

“……”霍岩被骂得说不出一句话,满脑海的是文澜听到录音这件事实,这对于她而言,恐怕比单方面听到霍家被文博延所害还要刺激惊险……

那两份录音,是两年前文博延在高速上出事时的记录。

出事前,文澜的足月孩子胎死腹中,当时两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文博延痴迷于去父留子,处处打压霍岩,最后竟然把霍岩送进公安局。

文澜失去他的消息,情绪不稳定,造成流产。

这种后果,让三方受伤,霍岩后来出来,发起报复,架空了文博延在达延的所有权利,那天夜晚下着大雪,文博延喝了一斤半白酒,在外地非要往海市赶,并且把他人赶走,只让霍岩做他的司机。

两人在雪夜高速路上爆发争吵。当时行车记录仪全程记录,两人谈了霍启源的死亡,永源被如何洗劫,还有和文澜结婚后的四年里、二人你来我往的权利斗争,文博延最后可能自我感觉不行了,打电话给蒙政益,让他提防霍岩,保护文澜,蒙政益因此在电话里见证了两人的全部斗争。最后文博延诅咒霍岩不会得到幸福,并叫他速度开慢一点,直接延误时机让他死多好,这样文澜知道真相就会永远恨他,两个文澜最爱的男人在两份记录里血淋淋争斗着……

曾经他们斗再狠,在文澜面前都会保持最基本人的礼仪,当晚,他俩都像魔鬼……

仿佛大限将至,霍岩脸色煞白,最后问对方,“她,去了哪?”

章舒月惋惜的眼神,“别找了。她有自己的人马,非要两败俱伤?”

意思很明显了,文澜要跟他决裂,已经开始组织人马,不会单独再跟霍岩见面。

他倏地绝望笑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冷硬离开。

……

深夜。

疗养院。

一个女人湿着一头凌乱的黑长发,沉默地站在病床前,她身上衣服基本都是湿的,不知谁给她披了一条大围巾,就这么摇摇欲坠挂在两肩,好像不在意寒冷,只发怔似的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是的……

曾经叱咤风云的文博延已经在病床沉睡两年之久,并将一直沉睡下去,如果那些机器没有离开的话。

站在他床前的,正是他的宝贝女儿。

他太太去世前,抑郁症严重,虽如此还是给唯一的女儿留了后路,骗文博延做了结扎手术,那时候文博延不知是自大,还是真有点心疼太太,随口就应了她的要求,没想到多年后,当想要子嗣的心愈演愈烈时,却发现此生再不能生育,永远只能有文澜这么一个独生女,他的商业王国不得不依附女婿时,文博延悔不当初。

为了不让财富外流,他曾想控制文澜怀过的那个孩子,那是个男孩,得知性别时,文博延高兴地一夜没睡着,只要霍岩消失,这个孩子就完全属于文家。

为此,他让文澜付出惨烈代价,失去了一个已经足月的孩子。

“拔。”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机器人,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在大冬夜浑身湿透而不去换衣服,麻木毫无知觉地仿佛已经没必要保暖。

她就这么冷硬地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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