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无虞百思不得其解:“可,谁会给我下毒啊?”
楚云流摩挲着下巴冷静分析:“肯定是你仇家。”
祈无虞:“”
柳南舟神情严肃地回忆着从他们下山到金阙谷再到瀛池岛,没有头绪——这一路吃的、碰的实在是太杂了,无从判断。
楚云流说:“要不你想想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祈无虞回想了一下:“好像就这两天。”
柳南舟说:“谁下的毒先放一放,楚大师,你解不了,那缓解毒性的法子可有吗?”
楚云流沉默地摇摇头。
柳南舟突然灵光一闪:“春山眉呢?春山眉能不能行?不是说它能生死人肉白骨吗?”
楚云流思索了一下可行性:“或许可以试试,但熔炉山没有。”
柳南舟提剑就走:“我下山去采。”
还不等祈无虞说什么,柳南舟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
楚云流抻脖子看了一眼,这人出门就没影了,对祈无虞道:“你这小徒弟真不错啊。”
祈无虞一仰脖,满脸骄傲:“那是,羡慕去吧你。”
楚云流嗤笑一声:“我可不羡慕。”说完,他正了正神色,“说真的,你想没想出来怎么中的毒?哪管有点线索也行。”
祈无虞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到了瀛池岛,吃的喝的都是店里的东西,小舟和陌兄都没事,偏生就我有事?”
楚云流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灵力低微,同样下毒,你受不住,但他俩受住了。”
“有可能。”
楚云流往椅背上一靠:“这可难办了。”
不过他没想明白,下这毒的目的是什么,祈无虞除了暴躁点,没有别的反应,下毒听说过让人死、让人晕的,没听说过让谁暴躁的,谁会这样下毒啊?
祈无虞显然也没什么头绪,靠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叹了口气。
柳南舟快去快回,还不到一炷香便带着草药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呼吸都还有些急促。
“麻烦你了,楚大师。”
楚云流摆了下手:“没事。”
他拿着草药根据祈无虞的脉相和体质,又往里添了点东西,炼了枚丹。
连丹没有那么快,柳南舟坐不住,来回踱步,他说:“要不我们今天就回去,沈长老一定有办法,我们可以先问问她。”
他说着就拿出灵语玦联系沈悠,可沈悠没理他。
祈无虞皱了下眉,这不正常。
两人对视一眼,祈无虞拿着灵语玦再次联系沈悠,沈悠依然没理他。
祈无虞隐隐觉得有些不祥,就在这时,他腰间的灵语玦闪烁起来,祈无虞一听,灵语玦内传来应念岭的声音。
“知云,怎么了?”
应念岭问:“你们在哪?”
“熔炉山。”祈无虞问,“是不是门里出事了?”
应念岭说:“门里倒是没什么大事。”
柳南舟和祈无虞这才放了心,就听应念岭说:“外面现在有点乱,要不你和小舟先在熔炉山待几天再回。”
“发生什么事了?”
应念岭说:“近两日时有修士杀人的事发生。”
应念岭知道的第一件是在金阙谷附近的芙蓉镇,据说那名修士是在路上突然暴起伤人,幸好周围有几名路过的修士阻拦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几名修士认出金阙谷的腰牌,把他送到了金阙谷,然后又陆续听说天门五城附近也有类似的事。
天遥派听说之后顿时警惕了起来,封了大门,门内弟子都不许下山,但今日门里两个弟子打了起来,不是彼此切磋的打架,而是你死我活地打了起来。
起初大家没太在意,天遥派师兄弟之间关系都挺好,平日里互相找着来练练手都很正常,其他人以为两个人就是简单过过招,直到见了血,才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把两个人拉开,带着他们俩去找谢咏道,几名长老闻讯赶来。
当着几个长老的面两人还蠢蠢欲动,眼睛盯着对方,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两个互为杀父仇人。
沈悠给两个人一人扎了一针才消停,两个人昏迷过去,暂时还不知道他俩为什么打起来。
祈无虞听着,总感觉这事不对,他沉下脸:“小舟,我们今天回去。”
柳南舟点点头,应念岭却道:“门里没事,路远,你们回来的时候怕遇到危险,熔炉山应该相对安全,你们还是过段时间再看看吧。”
祈无虞说:“这事不对,恐怕背后有什么阴谋,我和小舟回去路上也许还能查到点什么,不用担心我们,别的不熟,打不过就跑呗,逃跑我还是很在行的。”
应念岭见劝不动他,只好道:“好吧,那你和小舟注意安全,有事别硬撑,能跑就跑,不用怕给门里丢脸,人活着就行。”
祈无虞笑了一下:“知道。”
应念岭刚断了联,楚云流便拿着刚出炉的丹药过来:“这个你试试,应该能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