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急疯了。
要不是单苍柯太过自负,结果会怎么样,他都不敢想。
祈无虞抿了下嘴角,柳南舟垂下眼:“对不起,他没跟我说过。”
要是他知道一定会拦着陌尘。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祈无虞闷闷地“嗯”了一声,把他抱进了怀里:“都过去了,不想了,睡吧。”
他的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柳南舟的后背,柳南舟逐渐觉得有些睁不开眼,两个人都难得完全放松下来,很快屋内只剩平稳的呼吸声。
祈无虞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什么时辰了,他眼睛还没睁开,只翻了个身想揽住身边的人,却落了个空,他猛地睁眼,困意一瞬间就没了。
只见他身边空空荡荡,他摸了两下床铺,发现是凉的,柳南舟不知去哪了。
祈无虞倏地坐了起来,心跳立马乱了分寸,他回想起昨天的种种,生怕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慌里慌张地往外走,连鞋都没穿,打开门看见柳南舟提着扫帚回来了。
柳南舟一眼就看见祈无虞光着的脚,放好扫帚,把鞋给他拿了过来:“怎么不穿鞋就下床?”
祈无虞呆愣愣地看着他,木然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柳南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解释说:“打扫山门。”
祈无虞平复了心绪,穿上鞋,纳闷地问道:“你扫山门干什么?掌门师兄让的?”
柳南舟到一旁洗了洗手:“是我自己找他的。”
他没法心安理得的就这样若无其事回来住下,所以他去找谢咏道认错认罚。
谢咏道认同地说:“是该罚。”
柳南舟一脸坦然地等着谢咏道罚他,不管什么他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只听谢咏道哼了一声:“你知道我罚你是为什么吗?”
“心生魔而不报,又被魔利用酿成大错”
他还没说完,谢咏道拍了下桌子:“错!柳南舟我问你,‘离开师门’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吗?”
柳南舟身子一僵,低下了头:“不是。”
谢咏道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也要知道天遥派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就算是真的有错,也轮不到旁人指摘,你要相信你的师门。”
“对不起,掌门。”
“就是要罚你长长记性。”谢咏道说,“就罚你去扫两个月山门。”
柳南舟抬眼看他:“可”
“可什么可,哦,差点忘了,让祈无虞也去,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就应该让他去师尊跟前跪着反省,与师门断绝关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说完拂袖而去,柳南舟没喊回来他,只好拿着扫帚去扫山门了。
祈无虞:“”
于是下午祈无虞去祠堂跪着反省了一个时辰,拎着扫帚跟柳南舟一起扫台阶去了。
应念岭知道以后特意来嘲笑祈无虞,俩人抖了半天嘴,路过的弟子也跟着玩闹,柳南舟在他们不远处笑看着,姚纾宁舟感叹道:“真好啊,你回来了,长老也变回以前无忧无虑的长老了。”
她拿着刚从山下买回来的桂花栗粉糕分给柳南舟。
柳南舟接过糕点:“你下山了?”
姚纾宁道:“嗯。”她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下山帮人治病。”
柳南舟笑道:“那肯定药到病除了。”
“那当然了。”姚纾宁摸着自己的背包,感觉有些不对,她翻开包一看,“诶呀,我的针包落在农户家了。”
“我帮你去取。”柳南舟放下扫帚,转身要走,姚纾宁拉住了他,“没事,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你快尝尝这个,刚出锅的,可香了。”
“好,那我明天帮你取。”他咬了一口,松软的糕点甜度刚好,满口的桂花香,“好吃。”
“我去给他们分。”
“好。”
姚纾宁跑过去把吵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分开,一人塞了一块粉糕,堵上了两个人的嘴,立刻安静了。
第二天他先下山帮姚纾宁去取了针包,农户家里人不多,看着是个普通人家,柳南舟说了来意,家里的老人帮他拿过针包,还对他说着感谢姚纾宁的话,院内有一个正在晾晒被褥的青年,时不时地看一眼柳南舟,柳南舟察觉到他的目光看向他,青年又转过头不看他了。
柳南舟有些疑惑,但没放在心上,谢绝了老人留下来吃饭的邀请,回了天遥派——
作者有话说:(跪)超级感谢各位支持[让我康康]希望这个月能完结[合十][合十]
第60章第六十章要是有一天我真要死,死在你……
祈无虞安安分分扫了四天就罢工了,柳南舟没管他自己去了,祈无虞就去找谢咏道。
“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嗯?想我了?”
谢咏道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摆了下手让他坐:“前两天我和司掌门商量了一下关于魔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