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吃还不够,又扯了一片喂给柳南舟,柳南舟的嘴唇蹭过他的手指,祈无虞的指尖麻了一下。
“好了,快干活。”
祈无虞笑说:“遵命。”
陈芊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总觉得他们的相处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反正司慕筠应该不会给她喂花瓣。
几人效率颇高,一下午就收拾出来一大片,晚上寒笙安排了客栈给他们休息。
柳南舟洗完了澡本想去找祈无虞说两句话,却发现祈无虞的灯熄了,想他可能是今天累了,休息得早,便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翌日,除了祈无虞所有人都起来了,甚至吃完了早饭,祈无虞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南舟只好端着早饭去敲祈无虞的门,良久,祈无虞才睡眼惺忪打着哈欠来开了门。
“是你啊。”祈无虞看见是柳南舟便转头又倒床上了。
“没睡醒吗?”柳南舟进了屋,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大家都在等你。”
祈无虞在床上趴了一瞬,不好意思让几个姑娘等他,只好半死不活地坐了起来,强撑着洗漱了一番,柳南舟抱着膀斜倚在柜子上看他,奇怪地问:“你昨天不是睡得挺早的么,怎么这么困?”
祈无虞好像没听懂他说什么,拿着水煎包懵懂地看他:“啊?”
柳南舟走过去,伸手贴了贴他的额头:“不舒服?”
祈无虞在他手上靠了一下:“困。”
柳南舟托着他的额头哄道:“回去的路上睡。”
祈无虞三两口吃了饭,下了楼和司慕筠她们就要回去了。
寒笙跟他们说这里修整大概得七八天,司慕筠心里有了数,寒笙亲自把他们送到芙蓉镇岸口。
“那七日后我们便送百姓过来。”
“好。”
“多谢寒族长了。”司慕筠朝她拜了一下。
“司掌门客气了,若是对抗魔族有需要也可找我。”
“你把这些百姓安顿好就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祈无虞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好,保重。”
藤轿再次腾空,祈无虞跟司慕筠打了个招呼,便进屋里睡觉去了。
司慕筠看着关上的房门问柳南舟:“他怎么了?”
柳南舟摇摇头:“不知道。”
司慕筠没再说什么,只看了看柳南舟然后有些纠结似的抿了下嘴角:“小舟,你过来一下。”
柳南舟跟她坐到一旁:“司掌门,有事吗?”
司慕筠说:“你和祈无虞……你们……”
她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但柳南舟听出了她的话音,道:“是。”
司慕筠没想到柳南舟回答的这么干脆,昨天不止陈芊羽看见了,司慕筠也看见了。
“司掌门,这件事是我先挑起的,也是我先对师尊有不敬的心思,要是你有什么想说的,跟我说就行了。”
司慕筠看他这样坦然护着祈无虞,反倒觉得挺好的,不过肯定是祈无虞先不干人事,这小子办事儿没谱。
“我没什么想说的,说到底也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就是问问。”司慕筠喝了口茶,消化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那一剑之后你俩会老死不相往来呢,看来,他是真喜欢你。”
柳南舟身体一僵,膝上手握成拳,复又松开,轻声说:“我也以为他再也不会见我了。”
那天他看见了祈无虞腰腹上有些狰狞的疤,其实以沈悠的医术,不至于落下这样的疤,可是祈无虞留下了它。
祈无虞握着他的手抚上那道疤的时候,差点烫的他肝胆俱裂,细长的一道,却足以铭心刻骨了。
司慕筠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挺好的,你别想太多。”
说完就背着手回屋了。
临近正午,祈无虞才睡饱了从屋里出来,看见她们正准备吃午饭:“怪不得我都闻到香味了呢。”
柳南舟给他留了位,祈无虞坐下来,感觉司慕筠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他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祈无虞一脸莫名其妙:“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司慕筠缓了缓脸色:“没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