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无虞想了一下:“我就给你酿酒。”
柳南舟:“”那还不是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祈无虞笑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开玩笑,要是没开花,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好。”柳南舟伸出手,“一言为定。”
祈无虞拍了一下他的手:“一言为定。”
楚云流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我说,这还有个人呢。”他说,“你俩心挺大啊,还有心思在这打赌呢?”
祈无虞坐在梨花树下仰头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怎么了?”
“醉吧你就,我明天就回去了。”楚云流说。
“回吧,这次多谢你,之后请你吃饭。”
楚云流罕见地没笑他,反而拿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啊,等你。”
楚云流临走时,给天遥派留了几个机关傀儡,各大门派准备就绪,门内事务安排妥当,商定好日子于雷渊汇合。
临行前一晚,祈无虞自己在屋子里不知在写些什么,柳南舟推门进来,祈无虞连忙把它放在桌上,起身:“你怎么来了?”
柳南舟问:“你写什么呢?”
祈无虞嘿嘿一笑:“研究菜呢。”
柳南舟无话可说,十分佩服祈无虞的心眼,真是比天地还宽。
“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
他本来是想告诉祈无虞要是打起来他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往前冲,但看见祈无虞那双眼他就知道,这不可能。
祈无虞绝不是躲在人后的性格,更何况对面是单苍柯,没事,那他就寸步不离的保护他。
祈无虞贱兮兮地“哦”了一声:“原来是想我了啊。”
他揉了揉柳南舟的头,反倒叮嘱起柳南舟来了,温柔地说:“保护好自己,我可能没办法随时随地看着你。”
“没事,那我看着你。”
祈无虞感觉心被泡在温泉里,别提多熨帖了,怪不得都贪恋温柔乡,心上人在身边,哪还有心思干别的事?
“跟谁学的,嘴这么甜?”
柳南舟并不认为这是嘴甜:“我是认真的。”
祈无虞亲了亲他鼻间的痣:“行,那你看着我,别把我看丢了。”
柳南舟握住了他的手:“放心。”
第二天一早,雾气将散,透着股冷意,应念岭把他们送到山门下——为以防万一,得有人守家。
“去吧,家里交给我。”应念岭说,“你们多保重。”
他没多说什么,觉得说多了显得矫情,反正他们都还会回来的。
祈无虞笑说:“你在家不要太想我们啊。”
应念岭白了他一眼:“最不想的就是你了!”
祈无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咏道说:“我们走了,要是有事及时联系。”
“好。”
谢咏道带着天遥派的人出发,各门派也都陆续前往雷渊,汇合之后,周仁先和其他门派擅长阵法的修士一起布了个结界,要将整个雷渊笼罩在结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