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业担保家里的逆子没干坏事,那家里的逆子大概应该是真的老老实实。
半路又下了雨,庄园门口,k穿着宽敞的休闲衬衫,站在高大庄重的黑色大门前,细微飘渺的雨里,保镖为他撑着伞。
他一头黑色微长的碎发,面容白皙俊秀,衬衫罩着消瘦的身体,垂在一侧的手缠着纱布,很像青春文学作品里的体弱多病的贵公子校草。
“庭业,谢谢。”k说。
袁庭业拍了拍他肩膀,k淡笑,说:“家里的事你帮我处置了,感情的事我自己解决。”
袁庭业嗯了一声。
“老夏没回来?”往庄园里走的时候,k问。
胡卓说:“陈老爷子下周做寿,王别一家来这边了,老夏在家招待他们呢。”
k脚步一顿,表情微妙。
江茶好奇,小声向温秋打听。
温秋说:“看这群人欲语还休的样子,显然这个人和你家袁总有关系。”
袁庭业不想提对方。
胡卓若有所思的说:“王别是庭业的同学,我记得小学一直到中学都是同年级,对吧庭业?去你家吃过几次饭,你爸妈当时还挺喜欢他。”
袁庭业不出声,k贴心的说:“行了卓儿,你就别在庭业面前提他了。”
袁庭业不想提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都是“邻居家的孩子”,难不成比他更优秀,所以才排斥对方。
江茶有些好奇。
晚饭安排在稍晚的时候,给经历了漫长飞行的袁庭业一些休息的时间。
准备回房间换身衣服,袁庭业刚打开房门,胡卓说:“走错了,这是江茶的屋。”
袁庭业低头问江茶,“不能住?”
胡卓哎呀一声,说:“想起来了,你俩是cp,我还没习惯呢。”
他表情奇异,带着一点小猥琐,问:“那啥,打听打听呗,你们俩在一块多久啦?”
温秋和k闻言也都竖起了耳朵。
一提这事,袁庭业就显得兴致勃勃,表现出强烈的分享欲。
袁庭业:“我们——”
江茶,“闭嘴!”
袁庭业默默抿住了嘴,薄唇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江茶瞪他一眼,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钻进去了,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袁庭业走进去,转过身,手按在门,“不用再送了。”
然后“啪”的将门关上了。
胡卓没眼色,还想拍门求撒狗粮,温秋忍无可忍,拽着他的领子把人拎走了。
k站在原地,看看身前紧闭的房门,又望着胡卓和温秋打闹着走远的身影,眼里流露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