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的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流逝,那三匹接受人工授精的母马终于传来了令人欣慰的消息,她们在老马夫汤姆叔叔的细心观察与照料下,一一展现出妊娠的明显征象,从食欲的微妙变化到腹部的轻微隆起,再到行为上的温顺与不再情的迹象,一切都昭示着成功的喜悦。
伯爵大人的使者亲自前来确认后,满意地点头离去,订单圆满完成,雷霆那匹纯种黑马的命运也因此转危为安,艾莉丝站在马厩外的阳光下,听着汤姆叔叔兴奋地汇报这些细节时,表面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微笑,蓝眸中闪烁着释怀的光芒,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复杂而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如虫子般悄然啃噬她的内心,让她感觉胸口微微闷,仿佛失去了一个隐秘而禁忌的部分。
“小姐,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伯爵大人不会再追究了。”汤姆叔叔擦拭着额上的汗珠,粗糙的脸庞绽放出笑容,却没有察觉到艾莉丝眼神中那隐藏的黯淡,她点点头,强颜欢笑道“是啊,叔叔,辛苦你了,从今以后,雷霆的照顾就全交给你们了,我……我最近有些忙。”汤姆诧异地望着艾莉丝狼狈逃走的背影。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独自踏入雷霆的马栏半步,她刻意避开那片熟悉的区域,每当听到雷霆从远处传来的低沉嘶鸣声,她的穴口便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双腿微微软,脸颊不由得烫。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该结束了,那疯狂而违背伦理的禁忌交合,已经随着母马的怀孕而画上句点,她不再需要献出自己的身体,不再需要承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罪恶愉悦,她是牧场主的女儿,是个正经的姑娘,应该回归正常的生活。
然而,夜晚的到来总是让那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愈强烈而难以忍受,她躺在床上,双腿夹紧被单,试图用意志力压抑那股从肉穴深处蔓延的饥渴,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情色的画面。
从雷霆粗壮巨阳贯穿身体的瞬间,到内壁被碾压得平滑无痕的充实感,再到子宫被滚烫兽精灌满的灼热,以及小腹被顶得隆起的轮廓,一切都那么鲜活而诱人,让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自己,那紧致的肉穴似乎已被那巨大的兽类性器彻底开,变得异常敏感而贪婪,轻轻一碰便会湿润得一塌糊涂,内壁痉挛着渴望更粗暴的入侵,让她手指深入时感觉到一种无力的空洞,她咬紧下唇,泪水滑落脸颊,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明明已经不用了……”
难以入睡的她在深夜的工坊里,亲手制作了一根大号的假阳具,那是用坚硬的橡木雕琢而成,外层包裹厚厚的柔软皮革,表面刻意留出粗糙的纹路与凸起的颗粒模仿那令她难以忘怀的形状,尺寸远常人所能想像,长度虽不及那兽类的夸张,却已是她能承受的极限。
她将这根冰冷的器具藏在床底,满心期待这能填补那可怕的空虚,让她重新找回平衡。
可当她真正使用时,却只感到更深的失落与绝望,那冷冰冰的硬物插入体内时,虽然粗大得让她穴口被撑到极限,穴肉被拉扯得疼,却缺少那种活生生的热度与脉动,没有青筋的跳动,没有柱身的颤抖,没有龟头撞进子宫时的灼热冲击,让她抽插得越快,越感觉到一种冰冷的空洞。
快感虽有,却远远比不上那晚的万分之一,她会在高潮后瘫软在床上,肉穴还在痉挛,却空虚得像无底深渊,让她哭出声来,那湿润的蓝眸中满是绝望“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是不是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饥渴如野火般在体内蔓延,她愈是故意避开所有雄马的栏位,深夜却愈是辗转反侧,脑海浮现更疯狂的念头,她想像自己像母马般被骑上,想像那热烫的兽阳再次贯穿身体,想像自己完全沦为情期的雌性,毫无羞耻地乞求交配,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被那可怕非人的欲望所掌控。
她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白天监督牧场的琐事,亲自检查母马的饲料与健康,却在触摸那些温顺的母马时,手指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自己被征服的画面,让她脸颊烫,穴口隐隐湿润,她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那空虚感如影随形,无论醒着还是睡梦中,都在提醒她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乐。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她再也忍不住那股如火焚身的饥渴,披上薄薄的长袍,赤足溜进马厩的阴影中。
她没有走向雷霆的栏位,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看见那匹黑马,就会彻底崩溃,无法自拔。
她转向另一侧,那里关着一匹年轻的棕色小公马,名唤闪电,闪电虽不如雷霆高大雄壮,却同样健壮有力,阳具的特点与雷霆截然不同,更粗更短,龟头如拳头般硕大,柱身粗得惊人,却长度稍短。
让她感觉这或许能满足她的饥渴却不至于完全唤醒那些危险的回忆,艾莉丝推开闪电的马栏门,轻声唤道“闪电……是我…别怕。”小公马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在微光下闪烁,鼻息喷洒在她赤裸的小腿上,让她全身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丝丝爱液,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兴奋得抖。
她呼吸逐渐粗重,急不及待地脱下长袍,全身赤裸地跪在干草上,然后转过身,背对闪电,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像一匹情的母马般,用屁股轻轻磨蹭小公马的下体,那动作充满诱惑与堕落,让她感觉自己的行为愈来愈像母马,甚至比母马更不堪,因为母马至少是被动的,而她,竟主动色诱一匹马与自己交配,让她心底涌起一股自甘堕落的兴奋与羞耻,混杂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闪电…求求你……我快受不了了……”
她的臀部在闪电腹下缓缓晃动,柔软白皙的肌肤摩擦那隐藏的皮囊,让小公马很快有了反应,阳具从皮囊中滑出,粗壮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那根兽阳比她想像中还粗,表面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硕大如拳,顶端已滴落透明的前液,让她感觉肉穴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让整个马栏弥漫着淫靡的氛围。
“来吧…像骑母马一样骑我……用你的粗东西插进来…把我操到高潮吧……”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啀而淫荡,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闪电出一声低鸣,前蹄踏上她的背侧,将庞大的身躯覆盖在她上方,那短而极粗的阳具抵住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轻轻摩擦湿润的穴口,让她感觉入口即将被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咬紧下唇,却主动向后挺臀,让穴口吞没那可怕的顶端。
那一瞬间,阳具插入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全身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肉穴被撑得极限,阴唇拉扯得极薄,内壁的褶皱完全被可恐的阳物碾平,嫩肉紧紧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每一道青筋都如铁鞭般摩擦内壁,让她感觉下腹被完全填满到爆裂的边缘,敏感点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泪水滑落脸颊,那是欲望终于被填满的泪水,浑圆的乳肉前后晃动,尖端的蓓蕾摩擦干草带来丝丝刺痛,种种快感令她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因爱液滑落而黏腻烫。
闪电开始抽动,那动作粗鲁而直接,兽类毫不留情的抽插让她的肉穴出咕啾的湿响,内里被搅得天翻地覆,内壁的嫩肉被粗短的柱身完全撑开,敏感的g点被龟头的硕大顶端无情碾压,带来如潮水般层层叠加的快感。
她全身如火焚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那撞击,臀部高翘得更厉害,像在乞求更深的入侵。
她感觉膀胱被顶压得隐隐胀,尿意与高潮的浪潮交织,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对快感的追求,她哭叫着,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啊啊!好粗好棒……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再用力点……操坏我吧……”她的身体完全沉沦在那种被征服的极乐中,全身肌肤泛起潮红,汗水如雨般淋漓,长散乱地黏在脸颊与背脊,增加一种凌乱的诱惑,肉穴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内壁的嫩肉死死缠绕那粗壮的兽阳,像在贪婪地索求更多,让她感觉自己已不再是人,而是彻底沦为情期的雌兽,毫无羞耻地享受这违背伦理的交配。
就在她被闪电那粗短却极粗的阳具插得娇喘连连,脑袋都要被这炽热熔化,只剩高潮的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压着嗓子淫叫不止,全身抽搐得像触电般无法自控时,马厩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老马夫汤姆叔叔在深夜巡视,他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缓缓走近这片区域,检查每一匹马的状况,艾莉丝的心脏猛地一跳,却在快感的浪潮中无法停下,那撞击的节奏让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出声响,紧张让她不自觉紧缩着穴肉,夹得马儿撞击的幅度更激烈。
艾莉丝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然而兽器一个劲地想到顶着她敏感的宫口,她小声地呜咽着,欢愉无法宣泄致使泪珠不受控地滚落,老汤姆的脚步声渐近,她慌忙咬住自己的衣裳。
幸好她的身影被马栏内堆积的干草堆挡住,那高高的草垛遮蔽了她赤裸的身体。
老汤姆眼神不好,只是草草看了一眼闪电的栏位,便喃喃自语道“嗯?这小家伙今晚挺安静的。”然后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让艾莉丝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瞬被闪电的猛顶撞得尖叫出声,那声音压抑而淫荡,混杂在马厩的夜风中,让她感觉自己侥幸逃过一劫,却又更深地沉沦在交配的愉悦中。
交配持续了许久,闪电的阳具虽然不如雷霆那般长可怖,却因极粗而带来完全不同的压迫感,不断的抽插让她的肉穴被完全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压得平滑无痕,敏感的嫩肉被柱身的青筋与颗粒反复摩擦,带来如火烧般的酥麻与快感,让她感觉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压得隐隐胀,却又转化为层层叠加的高潮浪潮,让她哭叫连连,泪水与汗水交织滑落脸颊,乳房急促起伏,全身肌肤都因这激烈的撞击而泛起兴奋的红潮,爱液从交合处四溅,混杂着前液让干草变得黏腻湿滑,使她的膝盖在草堆上滑动,增加一种不稳定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征服,脑海中只剩无尽的空白与愉悦。
终于,在闪电出一声长鸣后,那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肉穴深处猛地膨胀,喷射出滚烫的兽精,让她感觉下腹被灼热的液体灌满,胀满得几乎要爆裂,溢出的白浊从穴口缝隙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让她尖叫着迎来最后的高潮,全身痉挛不止,肉穴抽搐得像要将阳具锁在体内,却在闪电抽出时出响亮的啵声,让大量精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纷纷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中,散出浓烈的腥甜味。
艾莉丝瘫软在干草上,喘息未定,肉穴还在痉挛,精液不断从体内涌出,让她感觉全身无力,却又莫名满足,她望着满地的白浊,声音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我真的……没救了……”
“对不起…父亲,你的女儿变成了这副样子……”
夜色深沉,马厩内只剩她急促的喘息与低声崩溃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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