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怀着一肚子疑惑退了出去,还帮他把门带上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泡好茶过来的云烟,轻声给一脸疑惑的她解释了一下,然后我就带着她坐到了沙上等待结果。
次卧里开始响起轻声的念咒声,听不清也听不懂,感觉不像在说中文似的,也不是英文,不知道在念啥。
然后是大师一声大喝“妖孽!还不快快现行!”
紧接着让人惊悚的事情生了,我仿佛真的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没有透过我的耳膜,而是直接响彻在我的心底,差点没直接一嗓子给我喊去世了。
回过神来我见云烟一脸担忧的表情望着我,不断轻抚我的背给我顺气。
“你刚刚听到一声惨叫没有?”
我问她。
云烟摇摇头,说“只有大师在里面的动静。”
我不由侧耳倾听,里边似乎……打起来了?
“我日!你这妖孽还特么挺吊,吃贫道一剑……我操!别!别扳我手指!啊!!!”
大师惨叫一声,推开门冲了出来,然后光关上门,一掏口袋掏出一张符咒反手贴在了门上,这才倚着墙滑落在地上,捂着右手食指痛叫。
“大……大师?”
我连忙迎上去,不过大师这狼狈的样子简直跟刚才自负的样子判若两人。
假胡子掉了,脸上好像也挨了一拳,手指也被折了,差点没断了,倒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桃木剑断成了两截,衣服也被撕破了不少……
这是在里边打架了?
和鬼?
物理意义上的?
我都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在里面唱独角戏把自己搞这么惨出来骗钱了。
你见过谁家鬼是这么打人的?
被鬼杀掉的不都是表面无伤然后尸检都检不出来是怎么死的么?
“妈的这鬼好他妈猛,道爷我打不过她!”大师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再一看我一脸狐疑的样子,好像被踩到了痛脚一般,大声说“操!道爷我没在骗你!”
见我还是一脸怀疑,他一咬牙,说“好,你不信是吧?行,今天道爷就当做好事了,这次不收你钱了,免费帮你收拾了这鬼!哼,要不是道爷我装备没带齐,区区小鬼何足道哉?”
这我自然是无比欢迎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什么好反对的。
于是我开车送大师回去拿上了他的全套装备,就连香台都来了,放在后备箱里,一起给拉了过去。
“这符咒是我祖传的,只有三张,贴在门上,她就出不来了,只能被我困在这间小房间里。”大师指着次卧门上贴的那张符咒,“我这就进去度了这恶鬼!”
整理好全套装备的大师推开门,再一次走了进去。
比刚才更大的动静,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要是自导自演,这大师也是够卖力的了,一个人在里面自己和自己打架打了半小时……
结果最后大师还是败逃了。
“我他妈……我的辟邪剑……吃饭的伙计啊……”大师出门后就抱着断成两截的宝剑大哭,“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怎么样啊大师?”
我看他这样子都觉得心酸。
“我搞清楚这恶鬼是怎么回事了,她是九世处女,阴气原本就已经重到了极点,这一世原本应该投胎成一个荡妇淫娃,一臂玉枕千夫睡,半片红唇万人尝的。结果不知出了什么意外,刚刚结婚破处,男人就死了,命格生变化,守了一辈子活寡,然后早逝,阴气爆棚,几乎就是传说中的十世处女极阴之体,连地府都不敢收,只能任由她在外边游荡……”
大师说了一大堆,我反正是什么也没听懂。
“极阴之体我是对付不了了,原本是可以的,不过我前段时间刚刚破了处,失了元阳……”大师脸一红,“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我忙问“什么办法?”
“找一个十八岁以下的男孩,要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纯阳之身,让他在这间房里住上一年,然后有我这符咒镇着,这恶鬼跑不出去,只能被纯阳之身每天以阳气削弱,不出一年就要魂飞魄散!”
大师道。
“这我上哪找啊?”
我无语。
“你可以现生一个啊。”
大师提议说。
我忙摇头,且不说能不能那么巧刚好生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孩,就算生出来了我也不会让他去和一个恶鬼共处一室。
“那你好好找找吧,我也会帮你留意一下的,你可以往孤儿院跑跑,不过孤儿院不会让你拿小孩去做这种事的,你估计得领养一个。”
我又不是生不了小孩,没事领养小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