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真相1
转过身来的这张脸,白望鹤说熟悉也不太熟悉,说陌生也不是很陌生。
那赫然就是当时劝死神首领留下死神火种的那个人。
“这麽多年,我终于又等到你了,白鹤!”那人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但是眼底却满是恶意。
白望鹤心下清楚,虽然这个所谓的隐催德首领叫的是自己的外号,但他说的那个人却并不是自己。
白望鹤快速的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看向坐在桌子後面的男人。
“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
既然那男人能说出这句话,就证明他什麽事情都知道,白望鹤也就没有了装傻的必要。
“我可不是他。”
“我就是我,我叫白望鹤,可不是你一直在等的死神首领。”
虽然白望鹤从温斯洛的记忆中看到了当年的事情,但是对他来说,那个所谓的死神首领,也只是在温斯洛记忆里看到的一个过客。
尽管他可能是自己的前世,但是,谁在乎呢?
毕竟现在他只是白望鹤,那个出生在21世纪,因为没有後代倒霉悲催的被地球意识拉到千年後拯救世界的白望鹤。
他会活出自己的风采,不会将自己困于前世的因果之下。
白望鹤擡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没有去管隐催德首领因为他的话突然沉下来的神色,自顾自地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然後翘起二郎腿,看向办公桌後面的人。
“虽然我不想承认和他有什麽关系,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说着,白望鹤的话语顿了一下,他往後一靠,手肘随意地撑在扶手上,才继续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从最开始就是隐催德人,还是寄生了人家的身体?”
毕竟从还没有献祭之前就劝说死神的首领留下火种不要全力以赴,看起来像是为了死神好,但是这样做却会留下更为严重的後果。
白望鹤其实更加倾向当年他还在死神组织时,就被隐催德人给污染了。
大概是终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虽然他本人不承认,但是隐催德首领目前的兴致还是很不错的,他也愿意和白望鹤继续聊下去。
“当然是”说到这里,隐催德首领阴恻恻的笑了一下,下一瞬,他就闪现到了白望鹤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了白望鹤的胳膊上。
白望鹤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闷哼了一声,不知那首领做了什麽,现在他的身体竟然一动都无法动了。
但下一瞬白望鹤就控制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冷眼看着隐催德首领将他藏在皮肤下面的黑色光球拿出来。
“你还说你不是他”
看到白望鹤这副样子,隐催德首领上手在他的脸上摩梭,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上传过来,让白望鹤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虽然隐催德首领的行为有些暧昧,但是白望鹤却生生从中品出了一丝生命的威胁,好像下一瞬,那只手就要从他的脸颊划到脖颈,然後用力握住,结束他的生命了。
“你看你的反应,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说着,隐催德首领似乎还有些怀念,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眼看着就要摸上自己的唇角,一大坨红雾就从白望鹤的身後冒出来,转化成一把刀的样子直接砍了上去。
但是很可惜,他的反应有些快。
白望鹤看着躲开的隐催德首领,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挑了挑眉,有些可惜。
“你这个反应就和他不太像了。”
差点被砍到,隐催德首领居然也没生气,只是拿起刚刚从白望鹤身体里挖出的黑光,手指一点,那黑光就破开红雾,从白望鹤的脑袋飞了进去。
下一瞬,白望鹤就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失去意识前,只听到耳边还有隐催德首领的声音,还有那双冰冷的双手再次抚摸自己脸颊恶心的感觉。
“想知道为什麽吗?”
“那就自己去看吧,等你醒来了,就是真正的白鹤了。。。。。。”
此时,正在战场上的温斯洛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他急匆匆地叫来卫期,给他交代了一番,自己就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刚来到战场,温斯洛就知道这里的情况比苏兰市要好的多,起码没有出现隐催德人寄生的情况,士兵被伤到了之後还可以利用精神体修补药剂恢复伤势。
甚至,在他们的口中,这几天的战争居然更好打了。
温斯洛刚听到这个消息就感觉不对,如果战场上的攻势削弱了,那现在更多的隐催德人去了哪里就不言而喻。
再加上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
温斯洛强迫自己不去想一些不好的可能,同时脚底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嗯?这怎麽有一个小孩。”
穿着民国长袍,拿着行李的白鹤为了躲避战争来到了一座山上,但是他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躺在石头上,饿的骨瘦嶙峋的小孩。
白鹤和那小孩对视了良久,最终还是一咬牙从小孩的眼前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