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雍容华贵,浑身散发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之华光。
门口高大的暗卫见他出来,拱手而立:“殿下,殿内已经清扫干净,宫中四处已经允许移动了,皇后娘娘那边要来人。”
奚京祁站在檐下冷静了几分。
春风刺骨,太子殿下的神色略微阴沉。
暗卫瞧瞧看着,看不出为何,片刻,只听他说,“让皇后进来,再宣忠贤王。”
暗卫知道,这是房中世子的父亲。
是夜。
暗卫拱手领命,得令而退。
奚京祁很快又进来了。
奚京祁远远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的眼珠子在高处看向娄晗,吸收了殿内烛火的光,显得晦暗不明。
他说:“娄晗,你可曾怕我?”
“你不问问我今日为何要这般做?”
娄晗想了想,想说自己不怕啊。
但是显然不符合人设,娄晗依照关心人的想法,他遥遥看着他,斟酌说:“皇家血脉不曾讲情谊。”
他抓了抓头发,“其实吧,我能理解你。”
“大皇子那般对你,你也许心里早就不好受了。”
娄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希望小京知道,这一切没什么……
好吧。娄晗噎了一下,觉得很有什么。
小京和他哥有什么矛盾,至于弄死他爸吗。
他用关心的语气看着奚京祁,“你小时候真的没有受过伤害吗?”
奚京祁笑了笑。
奚京祁不知晓他这句话又在暗示什么。
反正这几日,娄晗于他,总会带来无限乐趣。
奚京祁把上前。
奚京祁于怀中取下一物,将他的眼睛蒙了上去。
团团的雪上只有这一抹刺激的黑,像是沾污了洁白。
奚京祁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柔和,“阿晗,你在这里至少会安全,早晚有一天你会习惯的。”
“等我登基,我做你一人的太子哥哥。”
干什么小京!
娄晗想要发问,因为他莫名其妙地又感觉到了眩晕,这在上个世界很常见了。
娄晗被小京弄晕了。
奚京祁的声音在他耳中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尾音也逐渐没有了。
整个皇宫早已在太子的管制之下,因此当暗卫在皇宫上轻功而过,底下巡逻的大内高手并没有理会。
但是这次却有些奇怪。
禁军统领面无表情地拦下了一个暗卫:“太子之令不是让你们在陛下的寝宫周围吗?如今陛下刚刚薨了,宫内人多眼杂,你们得了谁的令在这里出现?”
那人面无表情,语气无悲无喜,“正是殿下的令,我要立即见到忠贤王。”
见忠贤王?
若是太子想要见人,派身边太监过来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