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胭扭头就走,鞋跟不小心踩到水泥裂缝中卡了下,谢墨扶得很及时。
她今天穿的是件粉色吊带针织配披肩,因为下午开的会拖了时长,走之前忘了把高跟鞋换掉,现在还踩着个6厘米的小细跟。
温胭没给他碰的机会,抽手就甩开。
人没走两步,就被人按着肩捞了回去。
谢墨从后面抱住她,嗅她头发上的香气,自己身上干咧的气息也同样环绕住温胭。
有车进来,地下室的感应灯自动亮了几度,射得人晃眼。
谢墨转了个身,把她带过来,背对着灯光。这个动作却让她后背抵在石柱上,但没有想象中铬人的难受,他把手垫在她腰上。
热度从腰窝徐徐传来,泅进肌肤里。
“都这么久没见到我,不想我吗?”他开口,嗓音里面混着笑意。
温胭被他这个注视弄得乏味,拨掉他肩上剩的那只手,扭过头,还是不看他。
“你就不能有点新意?”
这么多年来,他们都变化很多。
她变得大胆开朗,谢墨也变了,脸上喜欢挂着疏疏懒懒的笑,见他的人没那么怕他。
谁都不会想到,这样的人,曾经年少,阴郁潮湿的低迷感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他要哄她之前,就会这样好脾气的笑。
温胭看多了,不为所动。
谢墨手一拂,放开她。温胭立刻弹了弹身上他所有碰过的地方,像是恨不得立刻拿布再擦一遍才舒服。
谢墨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
温胭抬眸望他。
“没事。”他垂眸,带点自嘲,“就觉得,你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是吗?”温胭将他外套一抖,扔过去,又捋出长发绕在颈侧,白皙的小脸昂着,“跟某人在一起太久,不变得厉害点,还不早就被拆吃入腹?”
“宝宝还生气?”
“你都长本事了,不回我短信,还不许我生气?”
?
谢墨翻开手机,将满屏的绿色框框展开:“确定没回短信的人是我?”
温胭拿过手机,向上翻滚。
绿色的条框记录有点多,一下滑不到头。
她抚了抚眉,在聊天记录里面搜“鞋”。
然后终于找到两张照片,一张金边细高跟,一张是银金边细高跟。
“这个,你没回。”
本来谢墨正顺着她的动作一起盯着看呢,温胭一抬手,差点把手机怼他脸上。
聊天记录:
这两双鞋。
金边细高跟。jpg
银金边细高跟。jpg
谢墨:“???”他太祖奶奶来了,都得判他冤枉。
温胭:“你为什么不回哪双好看?”
“我……”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谢墨咬咬牙:“宝宝我错了。”
温胭盯了盯他,凤眼明眸地:“真知道错在哪了?”
谢墨勾唇:“真知道,从态度到语气到认知,我都不懂你。”论一个建筑师道歉时候的逻辑严谨性。
谢墨目光从始至终没从她脸上移开,这会儿盯到点儿转机,顺势道:“宝宝你也累了,要不我们先移驾?”
温胭打了个哈欠,是倦了。
“你车呢?”
车锁按下,滴滴两声。
温胭提脚朝车走,嘴里嘀咕:“又换车。”
下一秒,全身就被外套紧裹住。
“披上,别为了跟我怄气冻着自己。”
温胭懒得再挣,畅怀处在胸口。交叠,西装被她穿成了风衣,正好盖住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