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冬烈手一撑翻身仰躺过来,脸颊上铺着一层湿漉漉的薄汗,冲他笑得露出雪白地牙齿,眼睛热烈又明亮,透着股锐气,看不出半点挫败。
「等我赢了?,我让你到?楼下院子里做蛙跳。」
冬宁邦脸黑了?。
去楼下院子里做蛙跳?
你小子还喘着气呢,就敢放狠话?
冬烈得?意?笑着看他:「我看出来了?,不是我有多少破绽,或者对某个?点的安排不好。只是相比你来说,我对全局的把握不够强。」
他反覆思考了?每一次情况,绝不是他那条线布置得?不够巧妙,或者想法全部被看破,被压制,只是因为他过於专注想着布置每一条线,以至於多线之间的调度和配合都稍慢一步。
在高强度高密度的指挥里,机会稍纵即逝。
他得?学会分神。
一心两用?,一心三用?,甚至一心十用?。
冬宁邦微怔。
他这样一直赢,倒不是为了?那点彩头?,也是想磨一磨这臭小子的耐心丶细心,别自满。只是没想到?,在一次次失败的情况下,看着都气到?跳脚了?,还能不被负面情绪冲昏头?脑,想通自己失败的根源。
这并不简单,要一次次复盘失败的细节。
冬宁邦见过太多人,压根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糊弄过去,或者逃避,要麽囫囵吞地当?做没发生过。
「哈哈我已经想通了?!!等我去练练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再学学一心多用?,就换你去下面院子蛙跳一圈哈哈哈我到?时候要吆喝大家?都去围观!」
冬烈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眉目间全是得?意?亮堂的大笑,眼里都透着兴奋期待的光。
冬宁邦:「……」
要不还是笨点吧?
起码不坑爹!
他忍着想胖揍一顿这臭小子的冲动,从办公桌抱起一摞,扔到?冬烈身上,没好气道:「你的那份,赶紧写了?。」顿了?顿,「没写完之前别来打扰我工作。」
冬烈找了?个?空着的办公桌。
他兴冲冲地翻开这一堆报告。
然?後很快就跟缺了?水的绿植一样发蔫。
他咬着笔头?,看着人家?写的报告,感觉头?发都要掉了?。
就这麽点事,怎麽能写这麽大一段?
他抓了?抓头?发,恨不得?总结成四个?字:干就完了?!
他身体後仰,靠在椅背上,朝隔壁的隔壁的冬宁邦,挣扎道:「这非要写吗?」
「不写怎麽认定功劳?」
冬烈眼睛一亮:「我不要功劳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写这个?报告了??」
冬宁邦被噎了?一下,忍住手痒痒想揍人的冲动:「那也要记录案件事实归档,你不要别人还要。每个?人做的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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