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当时和戴词的亲生父亲戴海河还没离婚,郭雅在和戴海河在一起时就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平日里没有工作,悠闲自在。
郭雅主动说道,让小观来她家里和戴词一起玩,一起学习。郭雅也好同时照看他俩。
陆云曼对此没拒绝,把小观送到了戴词家里,一来二去郭雅和陆云曼慢慢地熟悉亲密了起来,戴词和陈临观两人也熟悉了起来。
初一结束时,迟瑾星她爸爸被公司外派到了外地两年,迟瑾星的妈妈和迟瑾星也跟随着一块去了外地,到迟瑾星升高一时他们才回来的。迟瑾星自然不知道戴词和陈临观之间很熟悉。
戴词往嘴里填了口米饭说:“初中时挺熟的,但不代表现在熟。”
张瑞连:“小观这孩子乖巧懂事听话,是个好孩子。”
乖巧?懂事?听话?说的是陈临观?!姥姥挺会说反语的戴词心想。
郭雅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护犊道:“词呢。”
张瑞连乐呵呵地说:“词词也一样,两个人都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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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了晚自习,戴词和迟瑾星一起回家,在路上。
迟瑾星打量了戴词的电驴一番:“词词,你也是好上了,混上了电驴了。”
“那可不,全新的,全款拿下。”
迟瑾星微微客套了一下,直入正题道:“你和陈临观什麽关系呀。”
戴词:“听实话?”
迟瑾星:“嗯。”
戴词面不改色道:“其实就是认识挺久的普通朋友,外加我俩的妈比较熟悉。”
迟瑾星大失所望道:“哦就这呀,我走的那两年,你们的妈妈熟起来了呀。”
“对,就是开家长会两人认识了。”
迟瑾星:“好吧好吧。你俩之後要是有一腿了,记得告诉我呀。”
戴词笑了笑:“我们俩之後也不会有一腿的,放心。”
戴词和迟瑾星回家是一样的线路,戴词先到家,她到了小区门口跟迟瑾星道了别。
进入小区後,猫叫没传入耳朵里,小猫今天不在这附近,可能去其他地方觅食了,亦或者吃饱了不乱叫了。
亏戴词今天书包里还为小猫装了根火腿肠。
戴词爬到了单元楼的最顶上部天台,天台支着一个大太阳伞,伞下摆了两张躺椅。
戴词坐在躺椅的边缘,带上耳机,给陈临观打了视频通话。
陈临观手机响起了铃声,他同样带上耳机,接通了电话,看他的背景他应该还在车上。陈临观父亲从事房地産生意,家里资财雄厚,陆云曼一直让家里的赵叔来回接送陈临观。
夜晚天台极其冷,戴词鼻尖冻得通红,倒是给她染上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样貌。戴词吸了吸鼻子:“有空吗?聊聊和你。”
陈临观下了车,关上了车门:“有,你想说什麽就说吧。”
陈临观处在黑夜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态,猜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戴词:“你是记得我的对吧。”
陈临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很轻。
戴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当年生气吗?”
陈临观轻描淡写道:“不生气,只是恨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