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等着她。
眼看她出来,才抬脚朝她走来:“工作结束了?
她点了点头,双手放进兜里:“您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说完我送您回酒店。
“我订错房间了。
“其他酒店也可以。
“所有酒店都没有位置了,阿初,这是旅游高峰期,你知道的。
“那……
“你住哪我住哪,好不好?
女人的鼻头有些红,冷风吹过,瑟缩了一下,还是不忍心留她一个人。
她从兜里拿出钥匙:“那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把我的车子骑过来。
“去吧。
她把书包放到女人怀里:“帮我拿一下,我跑着去会快一点。
“好。
她把车从车棚稳稳的推了出来:“坐上吧,我带您去,我家很远。
“会不会累到你,我最近吃胖了很多。
杨清漪忽然笑了出声:“您胖没胖,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阿初……
“上来吧,我很有力气的。
女人应声跟上,两人的身影被路灯拉的越来越长,向着巷子深处骑去。
衣角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
“清漪……
“怎么了?
女人声音哽咽,紧紧的揪着她的衣衫:“为什么要过得这么累,为什么不接受你家里给你的帮助,为什么非要一意孤行,为什么非要让我心疼你……
四个为什么,道尽了她心中的委屈。
她把脸颊埋在女孩衣衫内,肩膀抖得像风中快凋落的叶子,积攒了许久的酸楚和心疼,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
出租屋在老楼的三楼,走廊间的灯泡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废物堆积的空隙只能勉强让一个人下脚,空气内还飘着淡淡的发霉味道。
杨清漪掏出钥匙打开门,木门吱呀的被推开,屋里光线很暗,女孩打开灯,她才看清全屋的情况。
屋里没有几样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在靠墙的角落里摆着,上面摆满了各种司法考试要用到的参考书籍。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窗户,很小,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您刚才吃饱了吗?要在吃一点吗?
她打量房间的目光收回。
女孩不知道从那找到一个小锅,里面的水沸腾着,她手里拿着一块方便面正往里面放。
“我不吃了,你吃吧。
声音异常的干涩,她不敢在说话,生怕下一秒就落下眼泪。
“吃一点吧,我刚才看您就没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