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语好像不喜欢我的肉棒呀——”
我刻意用著周老师叫她的称呼。
秦语不知是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还是对阴道裡动作的中止感到不适应,开始自己扭动起自己的腰和屁股,来让我的肉棒完成在她体内的进出。
“嗯……嗯……哥哥……好讨厌……嗯……”
秦语抿著嘴,生怕自己的音量太大,吵到隔壁的长辈。
“小语不是不喜欢我的肉棒吗……怎么还自己动了呀……”我又一次用这个称呼刺激著她。
“讨厌……干嘛这么叫我嘛……哼嗯……哥哥……太坏了……故意这么叫我……
嗯嗯……”
“那……不叫你‘小语’叫什么呢……”我又想起了另一个称呼,“叫小语……
‘母狗’吗……”
“哼嗯嗯——”我的肉棒此刻正好被她全根吸入,秦语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下体突然缩紧,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第一时间肉棒被她牢牢地夹住,没有退出分毫。
看来,她对这两个称呼都起了生理上的反应。
“小语……不喜欢我的肉棒……怎么还吸这么紧呢……”这一下,她也夹得我酥麻无比。
“哼……哪有……哪有不喜欢……”秦语的脸颊已经泛红。
“那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叫自己‘母狗’了呢……我肏你的时候……
以前你还经常说……现在你都不说了……这哪裡是喜欢我的肉棒嘛……”
这其实也是我心裡的真实疑问,却藉著性爱淫语的由头说了出来。
“哦嗯嗯嗯——哥哥……讨厌……”听到“母狗”二字,她又像条件反射似的重複了刚刚下体突然缩紧的动作,不过这次,刚刚的体力消耗让她无暇再顾及前后扭动了,而是坐在我的肉棒上,抱著我。
“哥哥……那不都是……为了……哥哥……少付一点房租嘛……”
“哥哥知道,”我不想让这种问题破坏现在的情绪氛围,“所以哥哥……才这么用力插小语……对吗……”
我感觉到秦语有些脱力,这个姿势也不利于我最后的衝刺,于是拖住秦语,把她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恢复到最传统的体位。
秦语与我的默契并没有消失,她很明白我这是为了什么。
“那……请……请哥哥……再用力一点……哦哦哦啊——”
她话音未落,我就用力挺腰,把鸡巴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裡。
“哦哦……对……对……哦……哥哥……好用力……嗯嗯……求……求求哥哥……”
“求我什么?你个狐狸精?”我接著用语言羞辱她。
“嗯嗯……”语言羞辱对她很起作用,“求求哥哥……狠狠地……嗯嗯……
肏……肏妹……肏母狗……哦哦啊……射到母狗的……身体裡面……啊啊啊啊——”
秦语也撕掉了自己的面具,也开始用“母狗”自称。
对于她的这份坦诚,我自然只能用下体更快的度回报。
或许是担心再出更大的声音,她乾脆用牙轻轻咬住我的肩膀,嘴唇也死死吸住我的皮肤。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深地进入,伴随著一声声越来越清脆的“啪啪”声,她咬我的力度就会更大一些。
窗外的爆竹声是对我们最好的掩护,五彩斑斓的烟花是此时此刻最好的背景。
爆竹声和男女交合的撞击声融合在一起,竟让我有些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也让我好像脱离了现实,回到了曾经和秦语如胶似漆的过去岁月……
龟头处的压力随著一次次进出的刺激变大,射精的临界点越来越近,现实也离我越来越近。
我心裡很清楚,射出精液的那一刻,就是回到现实的时刻。
无论我多么想永远留在这样的美好时刻,可我也不可能无视生理上的愉悦停下来。
就快了。
“妹妹……哥哥……要……要射了……要……嗯嗯嗯嗯嗯——”
这个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我似乎感受不到秦语的存在,也感受不到秦语也因为高潮死死咬住我肩膀带给我的疼痛。
我的世界裡只有我一个人,我只知道,我的精液正在喷薄而出,我只让它,多一点,再多一点……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像是趴在水面上,四周温温热热的水温暖著我,却也在贪婪地榨取著我每一滴的精液。
“哦嗯……”肩膀上的疼痛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睁开眼睛,秦语依然闭著眼,躺在我的身下。
头髮被汗打湿,贴在脑门上,潮红的脸庞像秋天的红苹果,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她的右侧脸颊。
这次,她没有躲,而是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阳具是否已经滑出了她的身体,只知道她说了一句:
“哎呀,给你咬得可不轻呢——”
我从她的身上翻滚下来,她站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澡,我看到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大腿间流出,也有一部分沾在了她的阴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