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说吧,语姐一早知道那次开会结束会去kTV,而且她怕你吃醋就没告诉你。
“陈越当时找了个理由把你支开,秦语虽然嘴上不乐意,心裡肯定也是愿意这么做的……”
“可是……”我心生疑问,“我回去见到小杨的时候,她说秦语让她问我去不去呀?”
“她要不这么说,你肯定不会去的,我说的没错吧。”
欧阳的语气斩钉截铁,而她也确实没说错,如果不是小杨说是秦语问的,我后来肯定也不会去了。
“问题就出在这裡,”欧阳突然坐直身子,“语姐后来知道是小杨告诉你的,那真是打翻了醋罈子——哎说得我都有点热了——”
说著,欧阳站起来,把她的衬衣外套脱了下来,放到一边。
但是,她裡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甚至连乳球上的一对凸起都若隐若现!
阿鸿说,男人都是欲望动物,这话今天看一点也不假。
更何况,还是我这么一个两三个月以来别说是尝荤腥了、连异性都没怎么见过的这样一隻饿狼呢?
我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的目光和欧阳相对。
但当她重新坐回我身边的时候,我的目光又正好落在了她深不可测的乳沟上。
我只得再次将眼神移开。
即使这样,我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我的体温在升高。
“那……那后来在kTV呢?”我想把话题引回正题。
“别急嘛,钱明哥——”欧阳的右手依然环抱著我的胳膊,左手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我的胸口。
我原本也想用手把她这隻手拿开,谁承想肌肤相触的时候,她直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语姐呢,也知道陈越图谋不轨,但她寻思著……”欧阳卖起了关子。
“寻思什么?”
“那我可直说了,你不许生她的气啊。”
“说吧,我们都分手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道。
“语姐想著,被‘小’吃一下豆腐也没关係,只要别太过火就可以,再不济她还可以用武力解决。没想到那个流氓又搞高度酒还打算下药呢……”欧阳说得漫不经心,听得我倒是心裡像猫抓似的。
“‘小’吃一下?是怎么个,‘小’?”我强调著问道。
“我只能跟你说,酒是秦语主动喝的,房间也是她主动去的,其他的,我不能跟你说了,”欧阳打起了太极,“说起来,我第一时间也被秦语蒙过去了,当时我还以为是你没照顾好秦语……”
我也能理解欧阳的难处,之前我和秦语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都是她在我和秦语中间努力帮我们解决。
我顺势摩挲了一下她握住我的手,以表示理解和安慰。
欧阳奕一时没再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脱去了一只鞋,原本应该被鞋保护著的脚看似不经意地触碰著我的腿。
我很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
而我,也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
我想起周老师之前跟我说的,秦语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欧阳手上。
我现在才有些明白周老师话中之意——如果我和秦语还在一起,欧阳以把上面这件事告诉我为由头要挟秦语,恐怕没有什么是秦语不同意的。
但此时此刻,我对秦语的感情已经有些畸形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彻底佔有她,那种自私的、野蛮的佔有慾……而造成的原因,确实是欧阳刚刚告诉我的这些。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想到这些问题,下半身不知何时竖起了“帐篷”。
“钱明,问你个问题,”欧阳突然难。
“什么问题?”
“你这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说著,看了看我的裆部。
我急忙尴尬地想调整一下位置,双手却都被欧阳死死地摁住。
“你先回答我,”欧阳奕把下巴放到我的肩膀上,嘴唇正对著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流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裹挟进她的陷阱裡。
“两……两个多月吧……”我颤抖著回答道。
“我比你还要长,”欧阳拉开了我卫衣的拉链,运动裤鬆垮的裤腰带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阻碍,“从那次让你在这偷窥之前做的,到现在,怎么也有快四个月了吧。不怕你笑话,自从第一次到现在,我还没有这么久没有被肏过呢……”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地试探,现在欧阳已经是完全公开自己的意图了。
我喘著粗气,不知该怎么回答。
“今天,我们互相给对方开个荤,好不好,钱明哥——”
欧阳的手长驱直入,握住了我胀硬肉棒下方的一对肉球,期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我一刹那间有些恍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