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哎呀,”欧阳放慢了语,“钱明哥你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她这一茬的……”
说著,她不知从哪裡又摸出了刚刚才用过的避孕套——口子被扎得严严实实,裡面装著我的精液——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她这么做就是在告诉我,如果她告诉秦语我和她生过性关係,她可以拿出证据。
我有些害怕,但又有种劫后馀生的侥倖感。
“但是……”
“我就知道有但是!”我接著问道,“‘但是’什么?”
“很简单,我就一个条件,钱明哥你要是答应了,我保证不会告诉语姐!”
欧阳的语气斩钉截铁,同时也博取到了我的信任。
“那你说吧。”
“你刚刚说你愿意和语姐复合对不对……”
虽然现在的环境比刚才更要荒诞些,但这毕竟是我亲口给出过的答案,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愿意!”
“那就好办了,哈哈哈,”欧阳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只要提出什么事情或者要求你不能拒绝,直到你和语姐复合为止。怎么样,合理吧!”
“那,”我现了疑点,“我要是永远都不能和秦语复合,怎么办?”
“不可能,”欧阳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最多半年,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你们两个百分之百能复合。”
这一次,感性压过了理性一头。
虽然欧阳的“条件”听上去很扯,但为了能喝秦语复合,我也就这么答应了。
更何况,她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秦语,恐怕我也不会太好过。
“你先在这别动,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著急,”
说著,欧阳穿上外裤,从后门出去了。
我心裡有些疑惑。
这后门就是当时我偷看他们“寒假派对”时偷偷溜出去的门。
虽然说洗手间离后门近些,但这前门毕竟要常用些。
欧阳从后门出去,在我眼中多少有些蹊跷。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我推理的时候。
之前我确实小看了欧阳,没想到她竟然用不同的手段,先抓住了秦语的把柄,现在又抓住了我的,也都是利用了我和秦语彼此对彼此的感情。
我没有别的选择,但又不得不感歎欧阳手段之高明。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欧阳回来得很快,这次她是从前门回来的。
她又躺回了我身边。
“恐怕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我苦笑道。
“那就好,”欧阳笑了笑,说著就又把嘴贴进了我的耳朵,“刚刚没尽兴吧,我想再来一次。”
我的下体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被握住的压力。
“啊?你……说什么?”对于欧阳如此直接的要求,我有些没回过神来。
刚刚擦枪走火已经被她抓住把柄了,要是再来一次岂不是更加糟糕了?
“怎么?没听明白吗,钱明哥?要不我去问问语姐,看她……”
“不是不是,”我连忙打断欧阳,“这也算吗?难道不是跟和语姐复合有关係的才算吗?”
“我可没这么说,”欧阳回答道,“我说的,当然是所有事情喽!”
“啊?那什么倒水送饭之类的,只要你提了,我也得去干?”
“对啊,那不然多没劲呀……”欧阳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反驳了,只是空歎了一口气。
“走吧,”欧阳招呼著我,“到后面床上去吧,趁著……它还没软……”
欧阳轻轻弹了弹我龟头的顶部,我也只能乖乖就范,跟随著她“转移战场”,两个人躺在了后面的折迭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