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转,有了注意。
“刘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近点看,这裡啥也看不见。况且,近点看,刺激,对不对?”为了使自己的演技看起来真实点,我故意挤出坏笑。
刘克听了我的话,没说话,也坏笑了一下,指了指我。
看来,他这算是同意了。
我和他离开座位,悄悄地摸到舞池边缘。
这下,我们彻底来到光头男和女生的侧面了。
从这个角度,基本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三个男人还在用自己的腰和胯往前挤著对应的三个女生——光头男站在秦语身后,一个胳膊上纹满了纹身的男人站在梓娜身后(暂且称呼他为花臂男好了),另一个染著黄色的头髮(就叫他黄毛),站在欧阳背后。
他们现在的动作,与其说是“挤”,倒不如说是“顶”。
而三个女生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我相信她们都能感受到这几个男人背后的力量,更能感受到他们腰间的阳物紧贴在她们的身上。
欧阳是这几个人中反应最平常的,她仿佛不当这几个男人存在一样,牛仔热裤阻挡著黄毛的下体,阻挡不了欧阳随著音乐的跳动。
梓娜和秦语则是两个极端。
梓娜几乎是向后倒在花臂男的怀裡了,身体却还在摇摆,尤其是被花臂男紧贴著的臀部,一直随著音乐上下左右地摇晃著,花臂男的手也抱住了梓娜裸露在外的腰,时不时还会装作不经意地碰一碰近在咫尺的乳房。
秦语则是完全相反。
她全身上下都在抗拒著身后的光头男,光头男往前一挤,她就顺势往前一让,以至于她现在所站的位置比其他人要往前半步左右。
她的屁股也来回躲著光头男的“进攻”,以至于有几次都撞到了身边的梓娜和欧阳。
“你看我说的对吧,这多有意思!”刘克在我耳边津津有味地“品”著。
“那不如,我们再近点?”看刘克“欣赏”得十分起劲,我藉机想一步一步靠近他们。
“你小子,学坏了!”刘克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走得比我还快。
我害怕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从而打草惊蛇。
于是连忙拉住他,示意让他跟我走。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故意从最后面上了地颤舞池,人们的舞动带动了底下的弹簧,这让我花了些时间保持平衡。
身旁的刘克为了看那几个女生,眼睛都直了。
我赶紧戳了戳他,挥了几下手,意思是让他也跳一跳,以免被人现。
我一边跟著音乐笨拙地跳著,一边往她们的方向移动。
最后面的人不算很多,我们很快就穿过去了,来到了刚刚那三个男人的背后。
这个角度果然把这几个人的猥琐行径看得一清二楚。
梓娜整个人倚靠在花臂男的身上,本就穿著露脐衫,但花臂男并不知足,手都伸进了梓娜的衣服裡。
欧阳那边她自己虽然没什么反应,黄毛倒是殷勤的很。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那瘦得有些病态的大腿和屁股像牛皮糖一样贴著欧阳,并且还在不断地扭动。
秦语还在不断躲闪光头男,一直往前让,但他却还在一直往前挤。
站在这裡的我已经有些生气了,但俗话说得好,忍是心字头上一把刀。
况且对方三个人,我们这边除了女生也只有我和刘克两个人,总得想个办法才是。
不过,我的心裡也是有些感到奇怪的。
要说秦语也是正儿八经的跆拳道黑带,实战也不是绣花枕头,现在这情况,究竟是和光头男力量悬殊太大、还是她不想反抗呢?
但情况已经不容我再想这些了,更容不得我多疑。
光头男往旁边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好像“进展”都比他要好点,他就有些心急,开始变本加厉了。
他先是试图去拽秦语的手,想把秦语的手往他的方向拉。
秦语第一次用力打了一下光头男的手,被打了的光头男直接去抓秦语的手腕,甚至当秦语把手举起来的时候他都去空中抓秦语的手。
秦语三番五次地挣脱,但他还是小动作不断。
下半身往前挤不见效果,上半身也开始往秦语的背上贴。
那颗油腻的脑袋几乎已经睡在了秦语背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下我是彻底忍不了了。
就算秦语不是我的女朋友了,碰上这种赤裸裸的侵犯我也应该出手相助。
可是该怎么办呢,我又有些犹豫了。毕竟这裡是公共场所……
算了,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