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先生啊,很遗憾,他昨天去世了。”接待人叹了一口气。
&esp;&esp;去世了?
&esp;&esp;难道是被……!
&esp;&esp;光彦摘笔帽的手都在颤抖,“您知道具体情况吗?”
&esp;&esp;接待人发挥米花市民的良好美德,有问必答:“世事无常啊,他昨天被狸猫砸死了。”
&esp;&esp;光彦记录的手一顿:“诶?”
&esp;&esp;接待人打开了电视,正好在放新闻转播,“你看。”
&esp;&esp;因为恶意抬高房价让租客仇恨上了,林和夫那晚在竹林居酒屋喝酒,醉醺醺地走出店门,就被埋伏的租客用装饰狸猫像砸死。
&esp;&esp;根据居酒屋老板的指认,凶手犯林勉被当场逮捕。
&esp;&esp;凶手戴着一顶印有骷髅图案的针织帽,低垂着脑袋,看不清他的正脸。
&esp;&esp;“仔细一看林和夫的账,唉,好多向他租房的客人,都被坑了呢。”
&esp;&esp;光彦还记得见到那三人的时间是7月1日,他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向接待人要来了林和夫留下的日程表。
&esp;&esp;7月1日,林和夫和三个客人见了面,具体谈了什么,本子上就没写了。
&esp;&esp;光彦记下三个电话号码。
&esp;&esp;来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光彦把嗓子向上提起,轮着打了三个电话。
&esp;&esp;他依靠自己的童音优势,装作是给妈妈打电话的孩子。
&esp;&esp;自己是大孩子了……啊,光彦脸色微红,脑中回放着柯南装小孩的不要脸情形。
&esp;&esp;“妈妈?我是若人,我不小心迷路了,这里是米花海鲜……啊,对不起,我打错电话了!”
&esp;&esp;挂断第一个电话,光彦记着对面的声音特征。
&esp;&esp;一个年轻、温和的男声,年龄和那个白发男人挺符合,二三十岁的感觉,没有外国口音。
&esp;&esp;接着是第二个电话。
&esp;&esp;是一个女声,一开始的“喂”很低沉,显得有点凶。但听出是小孩子的声音后,耐心地等他说完了话才回复,还好心地告诉他可以给警察打电话,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
&esp;&esp;是位善良的女士,不太分辨地出年龄,可能是那天见到的漂亮姐姐。
&esp;&esp;最后的电话。
&esp;&esp;“……”明明接通了,听筒对面却一直没有声音。
&esp;&esp;“妈妈?听不见吗,啊嘞?怎么没有声音,真奇怪呐……”
&esp;&esp;就算是小孩子也该发现不对了。
&esp;&esp;不知为何,仿佛有一片看不见的阴影隔着电话机悄然窥伺着他,光彦背后汗毛竖起,连声带都要被胸腔蔓延上来的潮水没过。
&esp;&esp;光彦稳住心神,嘟囔了两句难道电话坏了吗,随后急切地搁掉话筒!
&esp;&esp;对面一句话、一个音都没说,他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esp;&esp;……
&esp;&esp;“定位是……米花町的甘野蔬菜店前面。”
&esp;&esp;光熙切换手机的通话页面,打开地图,把反追踪出来的结果导入。
&esp;&esp;古井、kouki、光熙、赏金猎人仸若斯、卢西因……这么多该由她负责的电话和邮件,真的很麻烦。
&esp;&esp;古井的手机在楼上,kouki退圈,赏金猎人仸若斯退休,只剩光熙和卢西因两个身份,一个手机两张电话卡是够用的。
&esp;&esp;可卢西因还有个表面身份卢修斯。
&esp;&esp;现在的手机塞不下第三张电话卡。
&esp;&esp;她只能用卢西因的手机号了。
&esp;&esp;要为此换手机号吗,好麻烦,还要一条条邮件编辑过去,告诉和卢西因有联系的组织成员。
&esp;&esp;“不用在意,公共电话亭里的是个小男孩。”与光熙通话的人波澜不惊。
&esp;&esp;光熙不觉得对方没注意到,“那小鬼说的地址是海鲜店。”
&esp;&esp;“可能小孩子不识字,认出了个‘米花’就随便乱读了。”
&esp;&esp;“您真的这样认为?”
&esp;&esp;“只要你没有在用反追踪程序来查我的地址,我一向对你很宽容,卢西因。”
&esp;&esp;“boss,”灰发女性摘掉了眼罩,手机荧光照在了右眼框的人造灰,“您最近——”
&esp;&esp;电话对面的人好整以暇,那一位并没有因卢西因对boss的信息有打探之意而反感,相反,她还有几分期待,等着她看中的猎物正一步步按照自己的意志走向她营造出的狩猎场。
&esp;&esp;“——很闲吗?”清冷的女声如是问道。
&esp;&esp;那一位:“……”
&esp;&esp;小朗姆在日本盘踞已久,不少组织的产业都成了他的私人所有物。距大朗姆彻底回归需要时间,她不可能把朗姆的东西交给珀特索,不然珀特索真的一家独大了,她和黑樱桃酒最近真的挺忙,连琴酒需要人手时,她都只能派卢西因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