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可能关你一辈子。”魏赴洲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突出的腕骨青白瘦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
关谈月实在觉得很?可笑,笑容都带了丝无奈,把眼神撇向窗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行?吧。”认命似的,像早已失去辩驳能力?,起身上楼。
“关谈月。”
魏赴洲叫住她,忽然道,“如果你非要去上班,我可以给?你安排。但栖音那个地方,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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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晚夜班整理后续,发现还有一个小虐剧情点没写,都怪我不爱写大纲和存稿~哭,现在回头发现当初想过的一些小片段都没有写进去,只能跟点墨点儿似的这来一笔那来一笔,不过放在这应该正好合适。不过五十章之后肯定保甜,大家相信我,他俩也该甜甜了~~~
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魏赴洲效率很高,自从那日对话?后,就给关谈月联系了一个工作,也?是钢琴工作室相关,但?规模比栖音要大很多,环境也?要更好些。
魏总出马自然没人敢怠慢,加之他暗地里给了对方不少好处,后者打?包票说一定将?关谈月照顾好,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因此关谈月如果?去了这?里,不仅不用应对复杂的人际关系,每天都能被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还能轻轻松松月入过?万,肯定比现在要惬意。
“先去试试。”魏赴洲这?样说,“年后正式上班,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告诉我,我再给你?安排新的。”
他说得很认真,就好像她真的能给他感动是的,关谈月听了都想?笑。他现在不会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吧,以为拯救了深陷舆论再难重回岗位的她,她就会对他感恩戴德,真是有意思。
他怎么对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字不提呢?
关谈月什么都没说,沉默听从他的安排,像一块失了弹性的泥巴,随他怎么揉捏玩弄。
就在关谈月在家闲得快长毛时,魏赴洲从假期的倒数第三天便出去加班,风里来雨里去,天塌了也?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他是真的热爱工作,这?点关谈月很佩服,别说比上他的头脑,就是拿出他十?分之一的毅力,自己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初七那天,他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回来,外面漆黑苦寒,连一颗星子?都看不见。他进来的时候,发现餐厅内点着幽幽的烛火,关谈月就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等他。
昏黄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衬得安宁又神圣。从未体验过?亲情的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场景,也?渴望在夜深下班时,会有个女孩担心他等着他回家,给他一个拥抱。
大概就是这?样子?。
她在桌上放了两个酒杯,一瓶威士忌,对面的酒杯里是空的,靠近她这?一杯倒了小半杯酒水,被她喝下去几口。
“回来了?”关谈月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灼灼。
魏赴洲把衣服挂好,点点头:“怎么突然想?喝酒。”
走过?去,拿起桌上一瓶威士忌看了看,不是家里的牌子?。这?酒太烈了,不适合女孩喝,魏赴洲将?她手中的酒杯拿过?来,“不许喝了。”
“你?还给我。”关谈月说着,便要去抢,然而够不到,又失望地坐回来,睁着两只水糯糯的杏眼望着他,“你?天天不是去加班,就是去应酬,每次回来还都这?么晚,也?不让我出去……我都快憋死了,怎么连酒都不让我喝。”
她委屈巴巴的,故意摆出一副可怜表情,慢吞吞地抱出两个骰盅,拉了拉他的裤腿,“要是实在不行?,你?就陪我喝点呗,咱们还可以玩这?个。”
“……”
魏赴洲浑身一颤,实在不知?她为何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她这?个撒娇的模样简直可爱到发懵,像有许多粉红泡泡直击他的内心。
他承认自己也?是个很俗的人,当初就是看上了她这?张脸,疯狂迷恋了这?么多年,不然这?姑娘小时候把自己欺负成那个样子?,他缘何还要对她念念不忘?
他胸廓微微起伏,本来是要拒绝,却不知?为何坐到她对面,一时连自己有胃病这?回事都忘了:“那就玩一会儿,十?二点就得去睡觉。还有,你?不许喝这?个,别以为自己撑得住,你?知?道这?酒有多烈?明天还想?不想?上班了。”
“……”关谈月犹豫了一下,挑挑眉,“行?吧,那我喝啤酒总没问题吧,这?个可喝不醉。但?是,你?得喝这?个哦。”
关谈月指了指威士忌,打?开瓶塞,给他满上。
魏赴洲欣然接受。
关谈月把其中一个骰盅推过?去,展示到他面前:“你?以前玩过?摇骰子?么?”
她说出这?个游戏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它叫什么,好像记得之前和?他们玩都叫“吹牛”。
这?称呼可太笼统了,魏赴洲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他都没太玩过?这?类游戏,哪有时间?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那些年大把时间?都用来创业上。而真正的高层社会也?不会靠这?些手段笼络人心,这?也?太小儿科了。
关谈月就不同了,作为大名鼎鼎的申圈纨绔,她除了会玩别的都不会,酒吧和?某些娱乐场所是她常光顾的地方,到了这?自然就要玩桌游消遣,她算是一等一的厉害,很少有人能玩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