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你老公易感期到了
尽管开了暖气,车内的气氛依旧一度降到零点,司机感到二人间奇怪的氛围,老老实实地看着自己的车,一点也不敢往后看。
刑澜抱着胳膊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他看着一旁将自己裹得像个刺猬的人,心中莫名生出一顾无名火。
浓烈的信息素因为无法抑制的怒气也一同溢出,alpha沉着一张脸,觉得舟眠现在这样是在跟他耍小脾气,忍了几秒后还是没能忍住,在一旁凉凉地说,“我刚才是不是来得很不巧,坏了你们的好事?”
他的声音阴阳怪气,放在平时舟眠都不一定会搭理他,现下病着就更懒得理了。
舟眠默默将外套拉到自己下巴处,然后把头深深埋了进去,好似没听见他的话。
他消极对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刑澜。
刑澜冷笑一声,扬手直接将鹌鹑似的beta连人带衣服扯到身旁,掌心握着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他将舟眠的脸从衣服里捞出来,指腹狠狠捏着他尖尖的下巴,神情阴沉可怕。
“你他妈又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
舟眠被他大力拉扯,本就昏沉沉的头脑致使眼前一黑,一股反胃恶心的冲动自心底涌起,他难受地蹙紧眉头,伸手想要推开刑澜。
刑澜见他推开,怒气直接飙升到了极点。
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长腿抵着皮质座椅,刑澜直视他苍白削弱的小脸,语气中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和他说话,不要和他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他想起在洞穴外面看到二人呼吸交融的画面,心里后怕不已,“你是我的妻子,他是我的发小,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能这么对我?”
见舟眠不回答,刑澜红着眼固定他的脸,嘶吼道,“你说话啊!”
舟眠疲惫不已地看着面前发疯失去理智的男人,长久以来已经逐渐习惯的懦弱告诉他对于刑澜的质问他只能选择缄默不语。
可这场雨过后,后面还会有无数场大雨,以刑澜小肚鸡肠的性格,如果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往后一生他都会捉着这件事不放。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说,这些话落在刑澜耳中都会变成狡辩。
刑澜一直都不相信他,他们之间所有的争吵也都来自这个男人那点近乎于无的安全感,可舟眠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最抗拒这门婚姻的人是刑澜,为什么现在却要装得多深情一样来质问自己。
舟眠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能说什么呢?”
“你每次都不信我,就算我说再多遍,有用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刑澜握着他的后颈,二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到舟眠眼里的失望和无奈。
如同爆竹的引线,alpha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彻底消失殆尽,他绷紧全身,脖子上的青筋纵横交错,像是到达了失控的临界点。
“你每次都不把事情说明白,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说说话,你却非要拿话刺我,让我伤心,让我生气,是不是有一天我被气死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舟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无力道,“我没有刺你,也没有故意让你伤心,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是你自己每次都不相信。”
“而且我有做错什么吗?我只不过是去找小狗,恰巧和他碰上!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多疑,那么自大,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一样!”
“我多疑?我自大?”刑澜冷不丁笑了一声,气得双手直颤,他看着舟眠,“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吗?!”舟眠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淡色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一个个深色的痕迹,他缩着肩膀摇头,泫然欲泣,“我都那么听你的话了,你为什么就不肯再多给我一点点信任……”
刑澜看着他眼尾通红的模样,沉声道,“你以为我没给过你机会吗?”
“我给过很多次。”他说,“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可是结果呢?”
“你为了那些人和我吵架,说我不信任你不爱你,但其实你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喜欢招蜂引蝶的人,无论我说过多少次,你都改不过来的。”
他哑着声音说,“你就是个到处喜欢勾引男人的骚货。”
舟眠像是被他一番话惊到,他抬头,愣愣看着面前的alpha,一瞬间觉得他真的好陌生。
刑澜自下而上,锐利的目光如同一张大网,牢牢将舟眠束缚住。
那种绕颈般的窒息感勒住舟眠的心脏,他看着眼中褪去怒气只剩下审判的男人,无端觉得害怕,于是使劲将自己缩紧车座里面,下意识躲避他压下来的身体。
刑澜察觉到他的害怕,忽然笑了一声。
他直起上半身,慢慢解下自己的衬衫扣子,每解一颗,alpha的呼吸便会更急促一分,浓烈的信息素全范围包围了舟眠,这股浓郁到极点的味道甚至影响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
司机偷偷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能看到alpha宽阔紧实的后背,像堵墙一样,控制欲十足地挡住舟眠的身体。
刑澜目光微动,将隔板升起挡住他的视线,他隐约觉得自己今天失控到了一个厉害的程度,刚才只是以为是被舟眠气狠了才会这样,但现在嗅着自己和平常不同的高浓度信息素,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舟眠被那股猛烈的信息素弄得手脚发软,他难堪地别过头,用手推男人炙热的身躯,无助地一个劲儿摇头,“不要……在车上。”
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可怜,刑澜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撑在舟眠身侧的手臂整个绷紧,似是将要到达极限的箭弦,只差迈出最后一步便可射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男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向来平静的眼眸燃烧着无尽的欲。火,透着一丝可怕的暴戾和冲动,这样的他舟眠之前完全没见过。
红酒味的信息素像无数条触手伸进他单薄衣服里,舟眠浑身颤栗,急促地喘了几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扯着刑澜的衣领往他腺体上深深嗅了一口。
心神一颤,一股冲击力十足的气息瞬间让舟眠眼前一黑,舟眠抖动着嘴唇松开他的衣服,惶惶不安地看着面前快要失控的男人,一瞬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感受到了?”刑澜难耐地扯开自己的衣服,扣子绷紧飞到空中,他视若无睹,而是将舟眠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眼疾手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知道了就乖乖躺着。”
“别……”舟眠趴在座椅上,眼眶中蓄出一汪泪水,他回头看着刑澜,哑声道,“你去打抑制剂!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