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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意冲他笑了笑：“好久不见。”

来不及寒暄更多，光幕上浮现了一个刺眼的提醒。

【注意！】

【你即将在公路上暂停超过5分钟】

下面是一个代表着危险禁止的标记。

不用想就知道，在公路上停留过久会带来某种危险。

方之意冲楚照点了点头，伸手握住挂挡器往下一拉，再弹开手刹，油门一踩，小车的发动机嗡嗡轰鸣，直接起步冲向了前方。

在启动的一瞬间，挡风玻璃上浮现了一行行数据。

【小轿车】

【0级】

【防御：1】

【速度：1】

【血量：10】

【荷载人数：22】

【油箱：1格】

【里程数：0（每小时刷新）】

【轮胎状况：正常】

【发动机状况：良好】

【载货数量：0】

【天气：晴】

【气温：30℃】

方之意扫过一眼。

荷载人数2人，难道意味着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要协力合作的吗？

念头一闪而过，他专心开车。

公路上没有其他车的存在，道路笔直空旷，两侧是漫无边际的荒野，铁丝网上偶尔出现【禁止驶入】的标识。

一脚油门加速，两侧的风景飞速地后退。在后视镜里，开过的路被一团浓雾覆盖，里面隐隐传来瘆人的吼叫。

后面有危险。

在公路上不能开回头路。

方之意开出去一段距离，车里过于沉闷，顺手打开车窗，温热的风哗哗往里灌，吹得发丝凌乱飞扬。

他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手搭在车窗外面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一边发出爽快的呼声。

太舒服了。

上个世界冰天雪地的，看什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缺少阳光直射，又冷又孤独，待得人都要抑郁了。

现在开着车，吹着风，追着日出，仿佛能一直开到世界尽头。

方之意感觉自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驰骋在大草原上。一时间得意忘形，唱着走调的歌，都忘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

回过神来，发现楚照一直在盯着他看，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方之意：“……咳。”

方之意立即坐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装作认真开车的模样。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睛亮晶晶的，落在楚照眼里，意外的可爱。

关上了车窗，风声被挡在外面，小轿车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两个人坐在里面，安静得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

“我……”

方之意想要找点话题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没想到刚开口，就听见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目光接触片刻。

他正视前方，一本正经地说：“你先说。”

楚照用目光示意仪表盘上的数字：“车子还能开45公里，要先找到加油的地方，我看路上的标识，前方35公里左右会出现汽车营地。”

方之意眨了眨眼睛：“哪里？”

他开得太过投入，都没注意到路上的信息。

楚照说：“你专心开车，我会收集路上的信息的。”

副驾驶作用就是这个。

路况观察，导航指引，信息传递……一切都是为了辅助驾驶员更好的驾驶。

方之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