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快收东西!”
行人们也纷纷避让,生怕卷入其中被误伤。
爱看热闹的人稍稍站远了一些,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一边暗中八卦,“这些公子哥们平日不是要好的很吗?怎么就打起来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争花魁大打出手?”
“啧啧啧,到底是京城的富贵公子哥们!唉哟!看这架势,气势可是足足的,就是这力道软了一些,要是劈柴,估计一根粗柴火都劈不开。”
众人议论纷纷,有抱着膀子,或踮着脚在此看热闹的,也有兴奋的跑回去报信,呼唤人一起看热闹的。
少爷们打起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往其他地方。
越来越多的人前来观看。在附近店铺里买东西的富贵人家也顾不得挑选货物了,同掌柜的一起到外面看热闹。
“这不是潘公子和薛公子吗?”
“我瞧着是!听说,寻常的乐子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他们都开始当街杀人了!”
潘英听着众人的议论,忍无可忍,高声骂道:“放屁!我们是在比赛!看看我们的武器,木头做的!”
一把长枪忽然戳到他的胸膛之上,“你死了!”
潘英不满道:“你趁人之危!”
“战场之上,分心就是死!”薛晋得意洋洋。
“嗖!”一把木刀带着气流声从后掠至他的脖颈。
对面的潘英拄着武器,拍着腿直笑,“战场之上,分心就是死!”
薛晋木然的回头,孙府的护卫朝他微笑,“薛少爷,得罪了。”
薛晋郁闷地和潘英作伴下场。
围观的众人询问:“不打了?不是,不比赛了?”
两位少爷没好气道:“死了还比什么赛?”他们瞅瞅问话的人,现是身有功名,一直被当做别人家孩子的贺承。
“你怎么在这里?”
贺承笑道:“听说你们打起来了,我来瞧瞧。你们这是什么比赛?”
一说起这个,潘英和薛晋立刻来了精神,得意洋洋的和他以及围观的众人普及他们这个比赛,究竟是怎么一个赛制?
“听起来真有意思!”
潘英、薛晋:“那可不?我就是我们方的英雄!”
贺承:“开场就死的英雄?”
潘英、薛晋:“……你不是要给你家人挑礼物吗?还不快走!”
贺承悠哉悠哉道:“也不差这一会儿,我瞧瞧。”
最初上场的队员折损,作为候补的队员们兴奋不已,拿着武器,迫不及待的就往外冲。
冲出去没多久,就被对方的小兵给灭了。
公子们被侍卫们团灭,英雄们一个没留住,全被小兵给干掉了。游戏体验感极差!
两支队伍的选手们皆心塞塞,谁也不服输,团灭之后,立马重开一局!
第二波开始,他们学到经验了,绝不孤军奋战,等小兵出战后,带着小兵往前冲,绝不离小兵太远!
京中听到消息,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街上围观者众,许多人高声喝彩。富贵人家的闲人火赶来,茶楼、酒楼订座,前排观看。看到激动处,趴在窗户上大喊,为自己支持的队伍支招。
“笨啊!打他下路!下路!”
“小心后方!”
“观棋不语,观战也不语,你能不能不要泄露人家战术?”
“刚才你没提醒吗?你不也呜啦呜啦喊得声音特大?”
两方为支持的队伍吵了起来,一同在酒楼观看的人纷纷劝他们,“别吵了,别吵了!都听不到他们比赛在说什么了!”
吵架的人立刻闭嘴,不久,又扯着嗓子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呐喊喝彩。
街上,一时喊杀声、叫喊声、哀叹声,喝彩声大起,夹杂着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卖东西的货郎的叫声。
薛晋、邓越一方这回长了心眼,带着自家的强力小兵,尤其是邓家的老兵护卫,专门去截杀孙清、常瑞,以及他们的小兵。
得了牌子,他们专门派人回去兑换装备。
“兑换鹰眼!”
守在装备处的人立刻叫来一名随从,“你随他们走,根据他们的要求,为他们探索敌方情况,记的查探范围,不要过大。”
“明白!”
两支队伍在不同的路线上皆有所收获,各自兑换了想要的装备。打起来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斗智斗勇的意味,他们也终于感受到了游戏的乐趣!
越玩越振奋!
薛晋一方技高一筹,带着人直奔藏有宝箱的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