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笙挣扎着,一脸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章年没有回他,冷着脸,将他按在了课桌前。
“你干什么!”
章年把零分试卷拍到桌子上,面色阴冷。
齐笙还在挣扎着。
“谁允许你管我的?谁让你管我的!放开我放开我。”
章年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告诉他,“下次考试及格不了,就会把他房间里的那些玩具全部扔掉。”
“玩具?那不是玩具!那是我用来战斗的武器!”
章年只觉好笑。
齐笙不学,他挣扎着,对着章年拳打脚踢,章年也不惯着他,一巴掌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齐笙暂时被打服了,肿着脸,淌着泪开始做题。
章年低头看了眼自己通红的手,心里不知琢磨着什么。
自这次后,两人的身份彻底对调,章年每天到处抓齐笙,抓到了就把人往桌前一按。
齐笙不服,章年掏出一根藤条。
齐笙还不知道藤条的威力,心想着这小东西能耐他何。
第一下抽到他的身上,齐笙直接投降。
“章年!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齐笙哀号着。
◎你不会爱人◎
梦中藤条抽在身上的疼痛感太过真实,齐笙惊醒。
四十五号早已离开,房间内空荡无比,只有偶尔从窗户吹来的微风,和他轻轻地喘息。
齐笙受不了,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与心理医生聊天框,直接打去电话。
“喂?我又做梦了,还是我哥……”齐笙无力地倒在床上。
“您要尽量控制。”
“我爱我哥。”
那头沉默片刻,“你只是想报复他,齐笙,你不会爱人。”1
“这不是爱……”齐笙喃喃着,电话挂断,他还在反复琢磨着心理医生说的话,“我不会爱人……”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齐笙不知道,他又没爱过别人,唯一承认的也就只有章年,可医生却在反复地告诉他,这不是爱,他不会爱人。
谁会喜欢一个精神病?除非那人也是个精神病。
齐笙不想了,总归自己是不正常的,想也是乱想。
他收拾好自己,等着刘星来接自己去练琴。
站在酒店的门外,齐笙抬头朝着章年房间的位置望去,他当然什么都瞧不见,但他还是瞧了好久好久。
“少爷,上车吧。”
齐笙应了一声,坐上了车。
刘星载着他穿过堵塞的马路,又驶过街边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