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暗示?”齐笙低声喃喃。
“我不清楚,你可以想想你之前是否见过他,否则,就是精神病患者学了心理来报复社会。”
……
晚上,章年抱着齐笙躺在床上。
齐笙毫无困意地望着天花板,章年拍着他轻声哄着。
“我之前有见过常仁吗?”
“不要想了。”章年把齐笙拉进怀里,让他抵着自己胸膛,道:“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
“嗯。”
又过了一会儿,章年以为齐笙已经睡着时,他又突然低低道:“哥哥……不要走……”
章年睁开了眼,然后往下躺了躺,与齐笙平视。
外头的月光打进屋内照着两人。
章年试探地往前进了几分,齐笙没有躲,他这才大着胆子吻了上去。
章年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齐笙的不对劲,他自诩最爱齐笙,齐笙的一切他都知道,高傲地认为自己将他保护得极好。
赤裸裸的事实放在这里,齐笙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到了伤害,而他自己亦是刽子手之一。
一句爱就那么重要吗?章年在心底问着自己,齐笙的一举一动,吃醋地想要惹怒他,这些还不足够说爱吗。
偏偏将他一人丢下,让他去证明自己爱章年。
“对不起……”章年道。
泪水如洪水般在今晚彻底地溃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章年一遍遍地重复着。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齐笙有些无措,他没见过这样的章年。
章年一直是高傲的,强大的,他也永远该这样,如天上月。
章年大哭,“齐笙!我爱你!”
齐笙愣住,反应过来后轻轻微笑,将章年拥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为他顺着气。
学着章年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再次强调,本文的所有医学心理知识均为作者胡编乱造!!!
◎完◎
药物的检测很快下来,医生告诉章年,这些药物在系统里根本查不到,可能是未经医检的违禁品,副作用和后遗症都不清楚。
这是明确的刑事犯罪。
章年立即将药物送往检测科,加急办理了成分分析,同时通过律师在英国正式报案。常仁很快被警方控制。
令人意外的是,检测报告尚未出具,常仁便在审讯室里坦然供认了一切。
“这些药物会逐步侵蚀神经系统,”他平静得像在陈述病例,“初期精神恍惚,后期大脑将彻底丧失对身体的支配权,最终成为一个浑浑噩噩的傻子”
“动机是什么?”警员用笔轻扣着笔记本,“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你的其它患者对你的评价颇高,开具的也都是合规药物,你与被害者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