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舒时的医院里,南觉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经过检查,确定她只是因药物昏迷以及一些擦伤,并无大碍,赵知荇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
赵知荇走出病房,看到周离正守着那个被抓住的小弟,她感激地走到周离身边,说道:“周离,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敏锐察觉到有人,还抓住了这家伙,我们可能很难这么快找到线索,你可帮了大忙了。”
周离微笑着摆摆手,看见她身上的伤,虽然不一样了,但是算是改变了?
“别这么说,咱们是朋友,这种时候肯定要互相帮忙。南觉怎么样了?”
“医生说她只是药物昏迷,过会儿就会醒,其他没什么严重的伤。”赵知荇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随后,赵知荇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澜的电话。
“林澜,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的医院吗?南觉受伤了。我朋友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应该和这次的事情有关,我想让你把他带回去,看看怎么处理,能不能问出点幕后主谋的线索。”
“还有,南家祠堂附近的监控你也尽快去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被毁掉了,如果还留存,说不定能发现重要线索。”
电话那头林澜立刻回应道:“什么?南总受伤了!我马上就到。我这边就马上安排人去处理。”
赵知荇守在南觉病床边,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没过多久,林澜匆匆赶到医院,赵知荇轻轻走出病房。赵知荇把林澜拉到一旁,低声且严肃地叮嘱。
“林澜,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找个可靠的人守着南觉,别让她出任何事。另外,明天有个药物检测报告,记得找江舒时江医生拿一下,虽然目前这些信息比较少,但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些蛛丝马迹。”
林澜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夫人放心,我都记下来了,一定会办妥。”
赵知荇看向被绑着的小弟,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这个人,你一定要想办法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背后到底是谁在针对南觉,策划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我们必须弄清楚。”
林澜再次点头,眼神坚定,“夫人安心,我一定会尽力的。我先把他带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审问。”说完,便吩咐人押着小弟离开了医院。
“林澜,南觉等会儿就醒,你别告诉她是我救了她。”
赵知荇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微微皱眉,眼神中既有对南觉的心疼,又有一丝嗔怒。
林澜愣了愣,似乎想说什么,但赵知荇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等她这段时间忙完了,你联系我。你家老板啊,真是该治治了,一而再再而三,总是这样,真以为我赵知荇吃素的!”
赵知荇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倔强与不满。她来回踱步,鞋子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的情绪。林澜很是赞同,逐渐被面前的人“收拢”。
“夫人,我理解你的心情,南总也是担心你。不过你放心,我会按你说的做。”
“嗯,你注意点,别露馅了。”赵知荇叮嘱道,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病房内的南觉,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仿佛为以后事情的展开暗暗种下了一颗种子。
赵知荇转身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南觉,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露出玩味的笑,另一只手玩弄着南觉的耳朵:“小南总,想追妻火葬场,是吧?老娘给你机会,可别让我失望。”
报复
江舒时正值夜班,她那淡雅的雪松味信息素,似一缕缕轻柔的烟雾,在空气中悠悠飘散,为这略显清冷的环境添了几分宁静与安然。
这时,程释可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身上甜美的果香信息素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江舒时那淡雅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
“时宝~”程释可娇嗔地唤了一声,快步走到江舒时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我来陪你啦。”
江舒时抬起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你呀,这么晚还跑过来?”
两人坐在值班室的小沙发上,开始轻声聊起天来。程释可像个好奇宝宝,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最近遇到的趣事,江舒时则微笑着倾听,时不时插上几句话。然而,话题不知怎的,渐渐转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上。
江舒时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你知道今天我看见知知满身是血,眼神可怖的慌张,好久没见过知知那样,仿佛回到了,我们小时候那次。”她微微皱眉,陷入了回忆之中。
程释可歪着头,好奇又担忧地看着江舒时,“怎么回事?”
江舒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就是刚才12点多的时候,知知抱着一个人闯进来,她自己手,胳膊,脖子那些地方全是血,当时我还以为是她怀里人的血,结果南觉身上就一些擦伤。”
江舒时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
“她就是这样,对待陌生人都有六七分善意,更何况是喜欢的人,总是那样不计回报。”
江舒时的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敬佩,“她自己还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感性,特别理性,但在我看来,她就是太善良,总是把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前面。”
程释可听着,心中一阵心疼,紧紧握住江舒时的手。
“知知怎么这么傻呀,总是自己扛,不过,她一直都是这样遇见什么危险的事就冲在我们前面。”